姜霧看他的眼神，已經陌生很多，她穿著西裝知性優雅，長髮挽起，終於留了長頭髮。
剛剛在臺上的演講從容，落落大方，能看得出來，是花了很多心血。
她在學著怎麼去做一個企業的老闆。
恍惚間，裴景琛想起分開後在興城，他再遇到姜霧，火鍋店裡她和朋友熱絡的談笑風生，鬆弛愜意。
他們在一起，一直在彼此消耗。
她離開，她的適應能力很強，會很快找到自己的舒適區。
姜霧剛剛在臺上往下望。
她現在的眼睛好亮好亮，磁場乾淨又有靈性的亮。
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，眼睛是心靈的窗戶，現在她的窗戶也打開了。
姜霧笑著說，“記不清了，應該幾個月了吧，不重要。”
裴景琛提醒她說，“那我們來說重要的，這個專案不靈，當地在開空頭支票，最後讓企業承擔，思路契合政策，創意不錯，可是前期投入高，回本週期太長，很難長久運營，你賣他們面子就可以了，名人效應，不要真金白銀的往裡面砸。”
裴景琛說完，然後很快低聲解釋，“我沒有其他意思，只是個人意見，你不要多心。”
姜霧看裴景琛後面那句話，他小心翼翼維護她的體面。
是被她扎的，已經有應激反應了？
“我知道，我沒打算投錢進去，考慮過回款成本，還是要謝謝裴總的點撥，有這樣的行業明燈提攜後輩，是我的榮幸，改天請你吃飯，我今天還有事，要先去忙了。”
姜霧伸出手，她不想多留，“裴總，再會。”
裴景琛眼神沉靜的看著她，曾經握得那麼緊的手，互相象徵性的虛搭，“不打擾你，去吧。”
姜霧離開之前視線無意間掠過裴景琛。
男人乾淨挺括的白色襯衫，貼近鎖骨的位置，遮不住的肌膚上，隱透出一點淺淡的紅痕，淺淺一抹，藏得不算深。
今天和裴景琛隨行的有幾個女人。
在內場，姜霧看到裴景琛和幾個男人說話，其中一個混血亞裔高挑的女人，站得離他很近很近。
四個月，裴景琛身邊多了新女伴，這是他的自由。
她話落，沒有走遠，又折返回來。
裴景琛單手拿著手機，指尖夾著煙，螢幕亮了，姜霧餘光瞥到，他的手機桌布沒有換過。
還是她在海邊的照片。
裴景琛看到她，回覆好手機裡的資訊，抬眸問，“怎麼了？”
她心平氣和的溝通說，“是柚柚的事，撫養權既然在你這裡，你要好好待他，兒子說，你現在已經很少回老宅了，他沒有母愛，父愛同樣少的可憐，如果以後你還會有孩子，我的兒子在那裡會被邊緣化，我要接他到身邊。”
姜霧認為，她現在有能力去培養好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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