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朋友吵架，老師總是會讓他們抱抱，這樣就不會吵架了。
裴景琛關掉床頭的檯燈，“永遠不會了，不管我和你媽咪是什麼關係，都不會影響我們愛你。”
柚柚閉上眼睛，“好叭，爹地的手機上照片是媽咪誒，只是聯絡不到媽咪。”
裴景琛拿出手機，“爹地忘記怎麼換了，沒空研究。”
他低頭在手機設定通用裡找，沒找到，上次換好像是在酒店裡。
柚柚睡著了，裴景琛走出兒童房，低頭按著手機，在相簿裡找到了設定桌布。
“睡了？”裴夫人在長廊叫住兒子，“你很久沒回來看柚柚了，每天在公司加班，吃得消嗎？”
裴景琛，“睡了，我這兩個月在中環住，離公司隔條馬路，我凌晨回老宅柚柚也睡了，您別怪我，我想一個人清靜一段日子。”
“一個人嗎？”裴夫人顯然不信，男人就沒有空窗期，“如果家外有家，你可以把人帶回來給我們見見。”
以前她是覺得兒子是個女色不近的人，後來什麼也不想說，那事他沒少做。
“一個人，沒有其他人。”裴景琛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，“我回去了，有空再回來看兒子，辛苦您了。”
裴夫人追問兒子，“姜霧是找男朋友了？她很久沒回來看柚柚了。”
裴景琛，“不清楚。”
裴夫人嘆了聲。
心疼兒子這些年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，已經離了一次婚，一把年紀了，也沒個落穩的地方。
裴景琛凌晨離開老宅，去中環的路上，他拿出手機，新聞App裡彈出姜霧的名字。
他按滅手機螢幕，幾秒鐘又按開，點進新聞。
＃粵韻大戲啟幕，姜霧出演《嶺南戲後》＃
裴景琛看到了姜霧電影的定妝照，盤著發，舊韻流轉，風華絕代。
照片裡，她得眉眼間驚覺褪去青澀，溫柔藏鋒，一雙眼眸深處藏盡故事。
她離開他，生命力才正旺盛。
裴景琛凝視著這張照片很久很久，今天碰面，姜霧看他的眼睛已經很陌生了。
一路走了那麼久，還是散了。
他截圖存了這張照片。
裴景琛倦怠的闔上眼，滿腦子都是姜霧在他耳邊叫著阿琛，一次又一次，越是煩晚上越清晰。
他現在幻聽很嚴重。
只要一個人獨處，身邊的環境安靜下來，憑空聽到姜霧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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