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逾白說請了朋友到家裡吃飯。
姜霧認識了張禾,青墨。
姜霧早之前就認識張禾,他是新晉的潮流品牌主理人,布衣世家的風格。
青墨據說是沈逾白的發小,現在是大學教授,曾經保送到港大。
沈逾白的父母。
姜霧見到第一面,在古樸雅緻的居家客廳裡,沈父沈母眉眼和善,看到她就很熱情親切。
沈母第一面就責怪兒子,“怎麼能讓女孩子手裡提著東西。”
她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來就來了還這麼客氣,這些東西份量可不輕,這種活要交給男人做。”
姜霧微笑的說,“您別客氣,一點心意,沈導平日對我已經很照顧了。”
沈母嘴角合不攏,這姑娘她是喜歡的,舉止談吐都落落大方的。
也正常,人家是大明星,不落落大方的怎麼拍戲。
沈逾白主動承認錯誤,“是我疏忽了,怎麼能讓女孩子拿東西呢,辛苦辛苦了。”
他調侃說,“我媽就是這樣,她總說什麼事情都要男人去做,吹風機只要響三秒,我爸總是會出現。”
姜霧表情瞬間斂住,心中莫名緊緊被捏了幾寸。
她長髮的時候,吹風機只要有聲音,裴景琛就會過來幫她吹頭髮。
他們站在鏡前。
她會手臂往後擺,去抱著站在她身後的男人,他動作很溫柔的幫她吹著頭髮,還會把戒指摘下來,害怕戒指蹭到她。
她的手會不安分的亂摸。
裴景琛會先把她頭髮吹乾,把她抱到床上,高大的身子壓上來,吻她,要她。
沈逾白看出姜霧在走神,他抬手在她眼前晃晃,“想什麼呢?今天沒有戲要拍。”
姜霧回過神,沒有說話。
吃飯的時候,沈母一直在給姜霧夾菜,特別關心菜品好不好吃,生怕怠慢了客人。
她羨慕的說,“沈導的命真好,有個這麼會做飯的媽媽。”
沈逾白似是無意又好像有意,“可以做我女朋友,我媽就盼著我找個女朋友,如果我談戀愛了,她手上的鍋鏟都要掄上天。”
明明聽著是開玩笑的語氣,但是又帶著躲避的認真和心虛。
他怕自己的唐突給姜霧帶來負擔。
姜霧笑笑說,“沈導以後的女朋友也有福氣,我做菜也很好吃,你們有空,請你們吃飯,我下廚房。”
沈逾白理解了另一層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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