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能說什麼?我可以說什麼。”
裴夫人已經沒了底線,她對兒子只有一個要求,過正常的日子。
分手搞得老死不相往來一樣,房間也鎖了,老宅也不回了,天天沉著張臉,現在領進門就親。
“我也想,誰願意吵架。”裴景琛揉著眉心,“您別對她說有的沒的,算是為了我,可以麼?”
“這次要結婚?”她問了句,“實在不行你就結了吧,有個家別飄著了。”
“結婚?”裴景琛胸口溢位一聲輕嗤,“我拿什麼和人家結婚啊,我現在破破爛爛,能走一步算一步吧,她想結就結,不結就這樣也可以。”
“做情夫?”裴夫人鄙夷道。
裴景琛垂眸點了根菸,“話講的那麼難聽,人家分手了,我怎麼就做情夫了。”
裴夫人似笑非笑,“去給你爺爺墳前跪著燒點紙,我怕他這次不是墳裂了,是塌了。”
“您不要亂講話。”裴景琛不放心的囑咐,“她分手了。”
裴景琛又強調了一次。
裴夫人不放心自己兒子,“晚上姜霧陪柚柚睡,你不要過去,現在孩子大了,什麼都懂。”
裴景琛頭也不抬,“知道了,我不過去。”
裴夫人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,長嘆一聲,他是被姜霧拿捏的死死的。
人家說回來就回來。
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能牽扯出什麼結果,說不定再過一陣子,又被分手了。
“媽咪,你長頭髮好靚。”柚柚抱住媽咪的腰,小鹿一樣亮亮的大眼睛看著媽咪。
姜霧說,“媽咪還是喜歡短頭髮,清爽。”
柚柚搖頭,“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,短頭髮像小男生,不好看。”
姜霧撇嘴,審美方面父子倆好像格外一致。
柚柚脫掉小皮鞋整齊的擺在一邊,對著鏡子用手抓了抓他的美式前刺髮型。
踢球出汗髮型弄亂了。
姜霧很直觀的感覺,他兒子長大了,輪廓已經漸漸分明。
傭人進來送甜品,看到姜霧明顯一怔,姜小姐已經很久沒有回來看孫少爺了。
傭人將甜品放好。
姜霧看是楊枝西米露,柚柚小時候喝的第一口楊枝甘露是在興城。
小傢伙嚐到甜頭,興奮的手舞足蹈。
“媽咪喂寶寶。”姜霧珍惜難得的親子時光,人也溫柔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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