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淡聲說,“在一起二十年,抵不過個二十幾歲的。”
陳耀宗篤定的說,“她不會影響到我和淑儀的婚姻,只能算插曲。”
裴景琛點了根菸,繚繞的煙霧遮的面龐晦暗不明,“你以為的插曲,在淑儀那裡又怎麼算,阿宗你爹地已經對你處處不滿意,他想扶私生子上位,你看不清形勢?如果因為這種事被趕出家門,淑儀同你離婚,你去哪裡……我可以養你一輩子,可是相當於把繼承權直接讓出去,我怕你爹地到時連信託都不會讓你領。”
“我爹地現在態度很明確,女人要分手。”陳耀宗苦惱的說,“Kevin我做不到啊,她昨晚又哭了,說給我添麻煩了,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慰。”
“需要安慰嗎?”裴景琛冷眸露出不屑,傲慢道理,“情婦而已,讓她自己去消化情緒,她選擇這條路,每天哭哭唧唧,哭給鬼看啊。”
陳耀宗立馬替李欣雅辯解,“她是太在意我,怕給我惹出麻煩,她比淑儀性格軟,一張白紙,考慮問題很簡單。”
裴景琛懶得聽,“我沒空去理解你的小情人,阿宗給她一筆錢,孩子引產做掉,我是拿你當過命的兄弟,我才會有耐心跟你一遍遍講這些,這對你來說是最優的選擇,去母留子也不要了,後患太大。”
陳耀宗捨不得,“那是一條生命,引產對女人身體傷害很大,她年紀太小了,不尊重女性的事,我做不出來。”
裴景琛無奈的看著陳耀宗,他這些年對阿宗一直諸多遷就。
戀愛的男人降智,厭蠢症要犯了。
出個軌,腦子也不清醒了。
“淑儀也是女性,你尊重你老婆了?她被矇在鼓裡,她的性格忍不了你有二心,明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,還是繼續犯蠢,哭兩聲就心軟了,眼淚那麼值錢?”
裴景琛抬腕看時間,“我要去開會,晚上還有年會,先走了。”
“Kevin先借我四千萬,我在尖沙咀給她買套房,淑儀查賬我只敢支出一千萬。”
陳耀宗叫住他說。
裴景琛笑道,“太平山知道不可以住,換尖沙咀了,你出軌還要我給你買房。”
陳耀宗,“我會盡快還給你。”
裴景琛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阿宗,她哭著說給你添麻煩了,怕給男人添麻煩,就不要讓她的男人出來借錢買屋了,她知道會心疼。”
陳耀宗急得喉嚨痛,“Kevin你對欣雅有誤解,她真的是個很單純的女孩,不是她主動要買的,是我想要給她的。”
裴景琛笑笑說,“這樣講,你對我女人也有誤解,什麼叫又來搞我,姜霧也很單純,捨不得我,回來找我,不正常?”
陳耀宗一怔,Kevin還在介意剛剛他說的話。
這是惹不開心了,沒有當場發作,心裡計較的要命。
陳耀宗不說話了,裴景琛微嘆聲,“這次我不幫你了,單純的人不會計較得失,一套房子可有可無,她有你在身邊就足夠了。”
陳耀宗苦笑,“姜霧單純,你給了姜霧四百億。”
裴景琛皺眉,“這能劃分一起?姜霧又不願意做我情人,選擇做情婦就要咽的住委屈,遮得住光,住下水道也要心甘情願,阿宗為了個女人放棄你應該有的,你們以後終生眷屬,你也會後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