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琛,你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嗎?”
一清早姜霧問裴景琛。
她看到裴景琛去衛生間半天不出來,上廁所還避開她,雖然以前也這德行。
“攝護腺出問題了?”姜霧悄咪咪的問,“需要那麼久。”
她肉眼可見裴景琛的耳朵紅了,壓低聲音看向別處說,“可能有些發炎了,做的次數太多,要緩半天。”
他強調說,“我攝護腺沒問題,你不要把我想的老弱病殘一樣。”
姜霧抬起胳膊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就說讓你悠著點,阿琛不用那麼賣力表現,小夥子也沒有你這個精力,你好棒了。”
裴景琛微微蹙眉,“沈逾白?我們兩個也差不了幾歲,我這個年紀正當年。”
“裴景琛,你閉嘴。”
姜霧眉眼稍冷,裴景琛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裴景琛收聲,從櫃子裡拿出髮膠,開始說別的,“公司的事情,你想好了通知我,你想進修可以到港大,那邊的函授文憑含金量很低,其實也不需要書本上的知識,你只要有耐心跟著我,在我身邊,你能學到很多很多,入門選對師傅,是最快的捷徑。”
姜霧抱肩看著他。
在港的裴生頭髮總是要梳上去,本來就凌厲的稜角,更顯得不近人情。
姜霧給他答覆,“我會考慮,我需要冷靜的思考下,前面的路怎麼走。”
裴景琛溫聲說,“這種機會,我從來沒給過別人,用的好了就會一步登天。”
姜霧挑眉問,“我現在不算富有嗎?”
“天宮一角,你可能以為是登頂了,其實只是剛邁上進門的臺階,財富有了地位也要有,這是相輔相成的。”
裴景琛說完,薄唇微抿,“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,這是在闡述事實。”
姜霧笑笑說,“你不要這麼敏感,大哥你應激了。”
裴景琛不太願意聽,“又叫大哥?你每次叫我大哥,我就可以想起你當時是怎麼勾引我的,用完我就跑。”
姜霧踮腳湊近,指尖拎起領帶兩端,“不要把責任推在我身上,那三年你也沒有找過我啊,那時候的Kevin是別人的老公,你們婚禮的影片,奢華又浪漫,我在網上看到了,大著肚子看的。”
“抱歉。”
裴景琛垂眸,任由她擺弄,溫熱呼吸落在她發頂。
“沒有誰對不起誰,你不需要和我道歉。”姜霧纖細的手指繞圈,穿扣,慢慢收妥領結。
束領帶時指尖無意間蹭過喉結,裴景琛喉頭輕輕滾了一下。
“今晚在遊艇上的結婚紀念日,我不想去。”姜霧鄙夷道,“那邊都出軌了,好意思慶祝嗎?”
裴景琛沒做聲,他沒有辦法評價。
姜霧問,“你結婚紀念日怎麼慶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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