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將白紙疊的方方正正，放進西褲口袋裡，會議室裡安靜到空氣凝固。
眾人看到裴生唇角噙著笑意，懸著的心還是在懸著。
裴生的笑容好像不是對他們。
裴景琛把紙張收進西褲口袋裡，陳水生說姜霧是塊璞玉，需要打磨，完美剔透的成色會浮現。
她很聰明，這些對她完全陌生的領域，姜霧能準確的掐住重點，這點極為難得。
難怪她做什麼都很棒，做明星也在臺上發光發彩。
沒眼看，那些蠢貨還在小心翼翼的遮掩。
“私自妥協合作方保底分紅，拉高集團配資風險，無視港地政合規底線。”
裴景琛終於開口，聲音不重，卻威壓十足，“是拿著我的薪資，替外人謀利？”
主要負責人，還心存僥倖的幾位董事，後脊背發寒，大氣不敢喘。
“裴總，我們已經……”有人頂風站出來，他們有預感。
以裴生的做事方法，這個預案要全部被推翻。
“我不要解釋，作廢所有草擬條款。”裴景琛眉心緊繃，“自持商業配比鎖定37%，我要的分毫不讓，不合理的分紅剔除。”
懸著的心徹底死了，之前的準備被全盤否定。
主負責人，情緒波動，“地價浮動，我們已經盡全力談判，實在壓不下配比。”
裴景琛神色冷硬：“難處是你們要解決的，我聽到的盡力不能彌補虧損，是在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裴生全盤否定，他們只能再去協調，裴生做事總是這樣太強勢，寸步不讓。
裴景琛看著攤開的這些資料，“地籍圖核對潦草，稅費核算偏差百萬，配資比例隨心所欲，他們就是這麼辦事的。”
底下人無聲，偶爾聽到壓抑的嘆息聲。
裴景琛看好的資料資料，順手遞到了姜霧面前。
姜霧翻了幾頁，抬眸看到他起身，冷硬的側臉上，那種慕強的感覺，又一次油然而生。
第二場會議，無縫銜接，姜霧甚至沒來得及回覆李潔的資訊。
十點四十，北部都會區商住綜合體評審。
議題：北都會土地分期開發，商場自持與散售配比，港府基建補貼申領，工程保函開立，建材跨境報關成本核算。
姜霧坐位置上，她不停翻看厚厚地契檔案，指節泛白。
又是一樣程式，眾人先彙報，底下團隊彙報得滴水不漏，賬面資料看著完美無缺。
等眾人彙報完畢，全員等待拍板的空檔。
姜霧和裴景琛對視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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