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回來?外面鬧得沸沸揚揚,這件事和你有關係?”裴夫人懷疑的眼神定在兒子身上。
“沒關係,裴景琛開啟盒子,看到兩隻兔子耳朵,“打電話過來,就因為這個?”
裴景琛合上包裝盒的蓋子,“快遞怎麼亂拆。”
裴夫人擰眉,“傭人送上來,你兒子以為是他媽咪給買了玩具,你們……”
裴夫人不知道怎麼描述,想當年阿琛的爹地被她捉姦在床,那女人穿的。
父子倆一個癖好。
“我穿的,不要胡思亂想。”裴景琛拿出手機,姜霧沒有訊息。
快遞地址沒更改,放到老宅。
“我上去睡覺了。”
裴夫人叫住他,“阿琛,你確定這種爛事和你沒有關係?”
裴景琛無奈,“我是那樣的人?”
裴夫人揣測,“那肯定是阿邦嘍,這孩子小時候就變態,瘦瘦巴巴的被繼母虐待,十幾歲就和家裡的傭人搞在一起,阿宗呢本性不壞,腦子發傻,做不出這事。”
她嘮叨說,“我早就說過,和阿邦減少來往。”
裴景琛一怔,“您怎麼那麼清楚?”
裴夫人,“隨便和那些人插插花,聊著聊著就聊出來嘍。”
裴景琛回身問,“當年他爹地死的時候,不少人擁他繼母上位,被阿邦搞出局,她還有訊息嗎?”
裴夫人笑了笑,“聽說出國了,杳無音信。”
裴景琛眸色漸深,杳無音信,估計骨頭都翻不到了。
阿邦因為兒子的事,對他已經開始有隔閡了。
有些人就不能留鬆口,松的口越多,他就想要把你裝進去,趁著這個機會,怎麼也不能讓他脫身。
裴景琛先去了柚柚的房間。
小傢伙的被子蓋的嚴嚴實實,睡覺的姿勢和他媽咪一樣。
都喜歡側著睡,睡在床中間。
回到臥室,裴景琛點開姜霧微博的照片,十幾個小男孩,她站在中間。
姜霧笑的很開心,男孩長得模糊不清。
抓拍的照片讓人心煩,這些小男孩都乾乾淨淨。
裴景琛脫下西裝,穿著襯衫站在落地鏡前,掂量自己,是不是也該保養了。
他走到姜霧梳妝檯邊上,一罐又一罐的,上面的字還小,都不知道是幹什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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