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浴室外小拳頭砸門的聲音，姜霧差點咬到。
她抬眸慌張得看著，單手抵著冰涼的洗手檯，身子倚靠在上面的裴景琛。
姜霧要站起來。
裴景琛手掌扣住她的後頸，將她貼的離自己更近，不要讓她分心。
“衛生間的門怎麼鎖掉了？媽咪你在嗎？”
門外傳來柚柚的喊聲，小傢伙吃晚飯以後，爹地給了他可樂喝，他喝了兩罐。
柚柚急得跺著小腳，“寶寶要尿褲子啦，門打不開。”
姜霧要推開裴景琛。
裴景琛壓低聲音，額上的汗從鬢角往下流，氣息輕喘的說，“寶寶再等等，我這樣怎麼讓小朋友進來。”
說完他對在門外的柚柚說，“爹地在衛生間，回你的房間去上廁所。”
姜霧瞪他，說不出話。
她被裴景琛按著脖子貼得很緊，只能用鼻子呼吸。
這種感覺像是一條擱淺在岸邊的魚，呼吸困難，四周環著淡淡的鹹腥味。
柚柚憋不住了，蹦起來把水晶燈的開關按下去。
他要去自己房間上廁所。
柚柚跳起來，踩著小黃鴨拖鞋的小腳丫，落地。
柚柚大眼睛立刻被淚水浸溼，委屈巴巴的哭了。
他的小褲子溼掉了。
他是大寶寶了，還會尿褲子，被人知道，要被笑話的。
最後一刻，姜霧被裴景琛推開。
裴姜霧擰開水龍頭，匆匆忙忙的去洗臉，感覺頭髮上也是，隱約聽到房間裡柚柚在哭。
裴景琛隨便拿紙擦了幾下，穿上浴袍，走出衛生間。
柚柚坐在地毯上。
裴景琛看到兒子小手抹著眼淚，臉色漲紅，小朋友尿褲子了。
“爹地帶你回房間洗澡。”裴景琛俯身把兒子抱起來，要帶回兒童房。
姜霧還在浴室裡洗頭髮，不敢惹到她。
“爹地為什麼不開門？”柚柚氣鼓鼓的，“如果被朋友知道我尿褲子了，羞死人了。”
“是爹地不好，柚柚再等一分鐘，可能門就開了。”裴景琛將柚柚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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