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懂,為什麼親情這樣冷血。
她的命運不也是這樣,不是每個做父母的都愛自己的孩子,人本性是自私的,尤其是骨子裡惡劣的人。
裴景琛選擇漠視,她不知道他可以忍多久,他很不開心。
回到家,姜霧在玄關,鞋子還沒脫掉。
裴景琛就抱著她吻上來,客廳一片漆黑,只有外面的光影遞進來。
她被裴景琛抵在牆邊。
唇齒糾纏猛烈,姜霧胸腔發緊,指尖無意識攥緊他的襯衫。
氣息徹底被奪走,只能細碎喘氣,完全跟不上節奏。
吻了會兒,裴景琛才終於放開她。
姜霧能感受到他的情緒,他壓抑著很多不說,只想抓住眼前的慰藉。
第一次,姜霧在他身上感受到了。
他不是無所不能,這個男人比她脆弱多了。
她這條爛命都活過來了。
裴景琛是逆鱗被碰到,很多事情讓他寒心,不受他掌控的時候,他會陷入情緒裡。
還是沒被打過,養尊處優的太子爺。
她如果不會開解自己,可能早就割腕八百回了,從天台上跳下去。
只要活著就好,這是她在姜家唯一的信念,讀書逃出去,外面是自由。
後來才變得貪心,越來越覺得,她已經活下來了,值得擁有最好的。
“你不要因為你爹地的事情不開心,他現在有兒有女,年紀大了想為兒子爭。”
姜霧脫掉鞋子,索性把裴景琛心裡的壓抑捅破,雖然知道,這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。
“他兒子讀書很棒。”裴景琛笑著調侃說,“很會哄他爹地開心,讓他爹地為他賣命也值得。”
“吃醋啦?”姜霧有些意外,“你應該不在意這些的,你這個人對什麼都很冷漠,身旁人都覺得,你冷心冷肺。”
裴景琛笑著說,“那倒不會,我小時候問過我爹地,你好像很厭惡我,他說你應該去死,最後悔生下我這個雜種。”
姜霧看裴景琛雲淡風輕的說出來,他分明又很介意。
姜霧問,“阿琛當時哭了嗎?”
裴景琛說,“當然沒有,既然厭惡我,不如斷開這份關係了,我什麼都沒有說。”
姜霧抱住裴景琛,安慰他說,“都過去了,阿琛還有爺爺和媽咪愛你。”
她心裡嘆了聲,不如斷了這份關係,裴景琛說的那麼有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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