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霧在客廳查港大的資料,選專業,還沒確定最後的選項。
別人寒窗苦讀,懸樑刺骨,資本一句話就可以讓你跨過這些,直接讀港大全日制的碩士。
這個世界哪裡有公平可言。
如果沒有背景,只有自己變強,才能成為這不公平的製造者,不是被迫成為不公平的犧牲者。
所以她現在很少和別人提到她的日子過的有多苦,都過去了。
再深陷裡面是和自己過不去。
她現在的一切就是順風順水,這樣裴景琛還捨不得把紋身去掉,什麼都要護著她。
中午十二點。
聽到裴景琛從臥室出來,姜霧沒有馬上坐起來,抬眸看他,“午餐在桌子上,熬了清火粥給阿琛,在鍋裡自己盛。”
她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,“阿琛睡了很久,吃好午飯還出去嗎?”
“出去,三點開會。”
裴景琛走到她身邊,調轉筆記本,將螢幕朝向自己,“還在猶豫?全球管理這個專業適合你,學習這種事情,你付出就要看到回饋,如果學些雅俗共賞的花架子,沒有實用性價值的東西,浪費時間,在我眼裡時間的資本沉默比金錢更可怕。”
姜霧沒有馬上答覆,“我還是要再考慮兩天,插班生也要選個適合插進去的。”
裴景琛笑了笑,“慢慢考慮。”
說完姜霧抬手摸他額頭還是有熱度,“Kevin晚上幾點去輸液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要很晚了。”
裴景琛揉了揉眉心,睡到現在人還是不舒服,發燒以後每個關節都在痛。
“不用陪著我了,我還要先回去和幾個叔伯說祭祖的事情,馬上新年了,又要一直拜,很多儀式要辦。”
“不可以休息一天嗎?”姜霧心疼的說,“阿琛可以不用去興城,為了那幾天工作又堆的那麼忙。”
“我不去,BB不要嫁給我了?”
裴景琛溫柔的笑著看她,手抵著沙發扶手坐姜霧身側,“我不知道你們那邊有沒有這個風俗,如果要結婚呢,兩條煙,兩瓶好酒,兩罐鳳凰單叢,這些是禮數,不管你多少身價,我不是拿這點東西搪塞你,我們家裡是這樣的,我明天會和我媽咪說,兩家要見一面,你姥姥年紀大了,我讓我媽咪帶柚柚一起去,我先到,你爹地那邊一樣,不管你喜歡或者討厭他們,該有的是要有。”
姜霧昨天承諾回興城準備結婚,裴景琛就開始什麼都有條不紊的安排。
他的這種辦事效率,姜霧佩服,有些人真的活該賺錢。
姜霧口不對心,“其實這些形式,我不在意,柚柚可以過去嗎?他不知道還認不認得姥姥。”
裴景琛答應說,“可以,不過要年後,過年要祭祖。”
裴景琛說的這些過場她都不懂的。
她也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被這樣正式對待,可以和很多女孩子一樣。
她還記得在興城程母特意囑咐,以後她和程浩然結婚,那天柚柚不可以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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