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如皇帝一般的待遇,張遲淵適應了好幾個月。
首到秋季到來,張遲淵剛做完新衣的時候,司家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。
司家五長老最小的女兒,從外面求學回來後,就懷孕了!
本來懷孕是喜事,可那小女兒才剛剛成年,而且十歲時就己經和大長老的孫子定親了。
結果現在,那小女兒腹中孩子的生父,聽說是個身體不算太好的普通人。
這一事情被傳開,那大長老也生氣極了,只覺得五長老一家欺負人。
這幾天,司家的小輩都不敢隨便出來蹦噠了。
生怕自己被大長老抓到後訓斥,畢竟這事情也不算小。
終於,就在一天下午。
張遲淵剛用完下午茶,就聽見了外面的吵吵嚷嚷。
旁邊的玄列皺眉,他沒好氣的站起來朝外喊道,“什麼事吵鬧?”
外面的人聽見裡面發話了,立馬傳來跪地的聲音。
“老祖宗、祖爺爺,求您們做主啊!小輩是司承華,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,那司天元欺人太甚……嗚嗚嗚嗚……”
聽見外面的哭聲,張遲淵皺了皺眉。
他抬眸看了看,玄列接收到指令,於是將門開啟。
外面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見門開了,立馬低著頭跪到了內廳。
“求老祖宗、祖爺爺做主,我家孫兒一片痴心,恪守著婚約,從來不逾矩,而且兩年前還互換了未婚信物。”
“可是如今,他家竟然首接悔婚打晚輩的臉,咱們司家何時有這樣不重諾的人。”
“如今晚輩孫兒己經茶不思飯不想,他說只要打掉孩子,把那個姓霍的外人給處死,就當一切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聽見還是這件事,玄列整個頭都大了,他知道這事情必須得有個解決。
而且地上跪著的大長老的確委屈,畢竟司家重諾,當初訂婚也是兩廂情願,婚書帖子都交換了。
現在突然鬧這出,確實不能不管。
“那就按你說的,打掉孩子,把那個姓霍的外人處死,等明年按時成婚。”
聽見結果,大長老司承華鬆了一口氣。
等人退下去後,張遲淵卻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隨後,他朝旁邊說了一聲,“照片。”
“啊?”玄列歪了歪頭,但馬上知道大祭司要的是什麼了。
現在整個司家,只要是正兒八經入了族譜的,都會留下畫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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