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世上有太多人,就是因為話多,最後才丟了性命。
但微妙的氣氛沒有散發太久,右邊的儒雅男子就開始變了一番模樣。
“原來這就是佛爺所說的貴客,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“在下齊鐵嘴,對先生仰慕己久了,今日一見,只恨相見太晚。”
聽見這幾句話,張遲淵抿了抿唇,他剛剛猜的果然沒錯。
那麼,旁邊的漂亮青年,應該就是二月紅了。
如果他記得沒錯,小花的師父,就是二月紅。
想到這裡,張遲淵看向二月紅的目光,也帶了一絲絲不同。
站在中間的張啟山,非常敏銳的發現了這點,他暗暗觀察了一會兒,才斂下情緒笑了笑。
“既然今天在這裡碰上,恰好快午時了,一起去用餐吧!”
聽到這提議,齊鐵嘴立馬贊同,“佛爺說的沒錯,就去最近新開的那家店吃,聽說他家有幾道新菜,味道妙極了。”
但頓了頓,他又道,“還有他家的果汁也新鮮,正好二爺嗓子不能飲酒,喝果汁也能盡興。”
旁邊的二月紅聽見,也立馬同意了。
因為唱戲飲酒太多,會傷了嗓子,所以他一般是不喝的。
見吃飯的地方定下來了,張啟山再次詢問。
“張先生,一起?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張遲淵也不打算拒絕,他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齊鐵嘴見答應了,笑的合不攏嘴,他靠近兩步小聲道。
“先生可有忌口?提前說了,待會兒才能吃個痛快。”
“沒有。”張遲淵搖了搖頭,他本來就不挑食,怎麼可能有忌口?
除了不吃生的,但現在的時代,正常人應該都不會吃生的吧!
很快,他們西人就坐上了汽車,來到了定好位置的酒樓。
當一進入酒樓大廳時,張遲淵的不同,還是引起了無數視線的注意。
不過那赤面獠牙的駭人面具,只敢讓這些人暗暗打量,不敢明目張膽的看。
因為這面具人一看就不簡單,誰知道會不會惹火上身?
不過好在他們定的是三樓雅間,等進入雅間後,那隱隱的窺視感便煙消雲散了。
一進入,齊鐵嘴笑眯眯的上前將凳子全部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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