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家族有幾個小輩,被這裡的日本人抓走了。”
聽見這話,張遲淵的心沉了沉。
司家身體與普通人不同,如果真被抓走了,那群日本人萬一發現什麼,那就大事不妙。
“因為什麼?”張遲淵問道。
玄列嘆了口氣,然後壓低聲音道。
“前一個月,那三個小輩出去照例檢查生意,卻沒想到我們在這裡的重要鋪子,裡面的掌櫃當了日本人的走狗。”
“很多的古董字畫,以及銀錢黃金,全被運出海外或被日本人吞了。”
說到這裡,玄列變得氣憤起來。
“該死的日本人,他們想要拿走我們司家的錢,然後換成武器與糧草,來打我們國人,實在是可惡。”
“被運到海外的古董字畫,有些是不可估價的重級藏品,其中,還有當初始皇的私印,那麼貴重的物品,竟然也被偷了。”
“那可是當初蘭月在宮裡當宮女,最後混亂時候帶出來的,竟然被日本人給賣出了海外。”
“不過我們己經派人去海外司家了,希望能找回來一些,否則司家真要成罪人了。”
聽完這些話,張遲淵也明白了嚴重性。
“鋪子,關了?”
見大祭司詢問產業,玄列立馬點頭。
“是,日本人多的地方,司家的鋪子全部停了,如今局面越來越不好,家裡打算只將主要的地方管理好。”
“至於其它賺錢的地方,近些年都關了,等混亂過去後,再慢慢開啟。”
“當然,家族也決定更小心了,因為家裡的人多,如果暴露什麼,那血流到江裡都裝不下,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發現。”
“就讓那群人覺得司家,只是個普通商戶家族,我們千百年來,一向都是這樣過來的,等把那三個人找回來,就首接退到後面藏起來。”
這下,張遲淵也算是明白,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有聽過司家存在。
這個家族,過的非常小心,但大約是家中人多,所以不能踏錯一步,否則就會血流成河。
他們裝作普通商賈,是最為合適的。
“對了,大祭司,您在新月飯店內點了天燈?”玄列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,於是問道。
張遲淵搖了搖頭,“不是。”
“原來是陪同。”玄列鬆了一口氣,“那幾株藥材效果沒什麼特別的,我還以為是大祭司您要用。”
“不過用那樣的價格去買,著實不值,那三株藥材最多就值這個價。”
說完,玄列伸出了三個指頭,“還有更好的,就在司家藥庫,但我們不可能賣,太扎眼。”
聽到這話,張遲淵明白了,或許丫頭需要的解藥,司家藥庫中就存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