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拿起墨石細細端詳片刻,緩緩開口。
“這塊墨石品質很好,是實打實的上等貨,而且冬竹墨本就用一塊少一塊。”
“合著還是限量款?”胖子對這墨不太瞭解,只聽懂了這東西價值不菲。
“算不上限量。”吳邪搖了搖頭,繼續解釋起來。
“但如今和限量沒區別,能做出這種品相、自帶清冽竹露香氣的制墨大師,十多年前就己經過世了。”
“而大師離世前,世間僅剩五十三塊存世墨石,本就稀少,自然越發珍貴。”
聽完這番話,胖子眼睛瞬間亮了,“那這妥妥是寶貝啊!乾脆別用來寫字,首接賣掉多划算。”
聽見賣掉二字,吳邪無奈失笑,立刻把墨石拿回來。
“你可別瞎想,這是瞎子特意找來的東西,你要是敢賣,怕是活不過今晚。”
“我就隨口開個玩笑嘛。”胖子尷尬撓頭,心裡依舊對這套筆墨紅紙滿心好奇。
看著兩人一問一答,黑瞎子終於開口,他抬手將紅紙平整鋪在桌面上。
“東西確實是我託人找來的,價格不低。”
這話一齣,吳邪和胖子全都愣住了。
特意找人收購,哪怕價格再低,也起碼要幾十萬。
更何況如今冬竹墨早己淪為收藏珍品,根本沒人願意低價出手。
“瞎子,”吳邪滿臉不解,“你不對勁,怎麼突然迷上筆墨書法了?”
一向愛財又摳門的黑瞎子,願意花重金置辦這些文雅物件,實在太過反常。
黑瞎子沒有細說墨石的高昂價值,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面的紅紙,輕聲道出緣由。
“沒別的意思,今年是小啞巴第一次和我們一起過年,他之前黴運纏身,吃了太多苦。”
“加上這紅紙出自道觀,沾染了香火福氣,不管說法真假,總歸是一份心安。”
二人瞬間恍然大悟,再也沒有多問。
相識這麼久,他們一行人常年奔波險境,歲歲不得安穩。
這是大家頭一次安安穩穩聚在一起過年。
尤其是小張哥,一路太多坎坷,黴事兒太多了,確實該好好驅散過往的黴運。
理清緣由後,黑瞎子抽出一張普通白紙遞給吳邪。
“我記得你毛筆字好看,寫幾個字我看看。”
他自身寫字不算難看,只是常年沒有提筆,早就己經生疏了,字跡也偏潦草隨性。
“沒問題。”吳邪沒有推辭,他上學時的字跡本就工整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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