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教人教不會。
事教人，一教就會。
“所謂《神降之地》，是由……”
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滯。
曹弈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遏制住，近乎難以呼吸。
“……”
蓋亞口中道出明明非常清晰，但傳到曹弈耳中，卻異常模糊的音節。
“嘭——！”
曹弈的血肉在空中炸開。
他整張面龐扭曲起來。
血肉化作蠕蟲，在七竅中蠕動著。遊走著。
“嘭——！”
“嘭嘭——！”
瑰麗的血花在曹弈周身綻放。
一道道詭譎。邪惡。滑膩。冰冷的血肉觸手在野蠻生長。
“嗡……”
曹弈體內，真理輕輕一顫。
面對真理，蓋亞恢復了最初時的謙卑。
所有異象在真理的鎮壓下，逐漸平復，歸於無形。
曹弈渾身上下被汗水浸溼。
宛如落湯雞一般，匍匐在地面上，大口喘息。
心臟的躍動聲如同擂鼓。
近乎跳到了曹弈嗓子眼。
“艹……”
足足劇烈喘息兩分半時間，曹弈終於感覺呼吸變得平穩。
他跌坐於地面，取出一張手帕，擦拭著面龐上的冷汗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問了。”
“知錯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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