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戰爭之律……”
曹弈沒有複雜的解釋，而是頌念起東方灼向未知神明祈禱時的祭文。
這是其他人絕對不可能知道的。
“我去！”
“你真是曹弈？”
顧西好奇的摸了摸曹弈臉頰。
“這麼逼真？”
“那是。”
行走江湖，總得有兩把刷子。
“船長現在怎麼樣？”
“船長他……其實還好。”
顧西的表情略顯複雜。
晉升到高位格之後，便算是正式跨入神之領域。
超越凡人極限。
不再屬於人世間。
現如今，東方灼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。
但東方灼的異常，並不體現在主觀上，而是客觀上。
自打回歸理想鄉後，東方灼始終溢位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神性光輝。
這種神性光輝，暫時沒有對東方灼產生重大影響。
但東方灼身邊的人，卻難以承受這種“神性”的侵蝕。
五階以下的職業者，一旦進入東方灼周邊一定區域內。
就會出現衝動、戰鬥慾望激增、好勝、易怒等現象。
進一步，很快就會影響到自身狀態。
想要完全靠近東方灼身邊，首視東方灼，那更加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。
就像是……人無法首視神一樣。
現在的東方灼，真的己經幾近神明。
哪怕是五階職業者，在東方灼身邊待久了，也會出現種種異常。
不過東方灼自身的狀態還算是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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