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虛的撇開眼，不僅認識，還分外熟悉。
千年前，曾在鎮壓我的漫天神佛裡出過汗馬功勞。
不過那時他生的不是那番模樣，分明還是隻未化形的麒麟，哪有那個生魂那般長得人模人樣，水靈靈的。
白無常問我要人，我自然交不出，只能藉口被我差使出去到外地送紙人去了。
他一臉你居然連個生魂都不放過的表情難以置信的看著我。
臨走時，特意點明，帝釋上神不能離開身子太久，不然會引起大亂子。
等人一走，我趕緊把鐘不韞召了過來，希望他沒那麼迅速把魂丟去輪迴臺了。
哪知鐘不韞哼哼唧唧的仰頭求表揚：「既然做了你的人，我做事自然你放心就是！」
我兩眼一黑，這才捉了他一起來找豬。
鐘不韞搓搓手，嚥了口口水：「這地兒我人生地不熟，又不屬於我的管轄內，萬一裡面藏著什麼大妖把我吃了咋辦？」
「退一萬步說，那帝釋上神不是還拿火噴過你，讓他當一回豬，也不過分吧？」
「初來乍到的生豬，肯定敵不過當地野豬，我們就在這兒等著，沒準半盞茶內，他就被旁的猛獸給吃了！」
2
我也覺得有些道理，那麒麟脾氣暴躁，當時可沒少渾水摸魚朝我丟火球。
想通後，我便命隨身的小紙人摘了些野果、捉了些野味過來，和鐘不韞坐在山腳下吃起夜宵來。
直到吃到肚圓，這才招了山神出來一問。
「大人，這是半盞茶內新死的野豬魂魄。」山神盯著火堆上烤著的那隻野豬，嘴角抽了抽。
「那隻，好像是今兒新來的，因不合群，被攆到了崖底下，摔死了。又恰巧被大人的紙人撿回來了。」
我和鐘不韞摸肚子的手僵在那裡。
他的臉刷的一下由紅變白又變黑，拉著我的袖子，顫顫巍巍的和我嘀咕：「這豬你吃了一大半，我就咂了口味道，嚐了下鹹淡，你得負責！」
我處變不驚的瞥了他一眼，又轉向山神：「誰能證明我吃了？」
山神額上落下一滴汗：「我什麼都沒看到！」
他掐指尋到飄散在山裡頭的野豬魂，交給我，一轉身就鑽進了土裡。
鐘不韞擦了擦嘴角的油：「山神的本體是千年人參吧？大補啊～」
我拎著帝釋的魂魄，左看右看，也沒瞧出半分當初那隻火麒麟的影子來。
回到店裡，從外地剛送完紙人的宋月棠和霍長春回來了。
他們看到鐘不韞正在埋頭苦畫帝釋的畫像，不由好奇的圍了過來。
「霍世子，你來看，這人長得，怎麼那麼像定海將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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