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清音看著風瓷那一臉看似單純的模樣,心情卻凝重了起來。
小東西很聰明,若是她知道她體內那個人是魔族,一定知道自己在與虎謀皮,有所防備。
聰明人,時刻都會保持著警惕心,即便對方完全無害,這警惕心也是百利無一害的。
即便那個魔族給了她許多,幫了她許多。
她也不會掉以輕心。
而風瓷現在不確定的語氣,更能說明一點。
她只能保證那魔族在此界之內無敵,卻不知道那魔族的實力上限在哪裡。
所以她才會用上應該這個詞。
梵清音幽幽的嘆了一口氣。
總感覺這小東西日後會凶多吉少。
風瓷看出了梵清音眼底的那一絲擔憂。
“師姐放心,他不會傷害我。”
至少,在他的軀體完全找齊,成功復生之前,他們還是利益共同體。
而在那之後……
風瓷眼底閃過一絲暗光。
她當然有其他的打算。
風瓷的安慰,讓梵清音的心情更沉重了。
但梵清音還是點了點頭道:“嗯,快到酉時了,準備離開這裡。”
酉時。
風瓷在後卿的指揮下,劃破自己指尖。
一滴血緩緩從她指尖上升起。
風瓷未動,但她眉心中卻飛出了一絲絲的靈力,在那一滴血上繪製著古老的咒印。
當咒印成形那一刻,那一滴血驟然落地。
頃刻之間,風瓷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,與這一方空間,建立起了聯絡。
成了!
此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