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覺民的身影落在院中，沒有帶起一點塵土。
他腰間的布袋震動得更加厲害。
他沒有走正門，而是直接繞到後窗。
窗戶從裡面閂上了，但這種簡單的木閂對他構不成任何阻礙。
手指輕輕一捅，木頭應聲而斷，他閃身進入屋內。
屋裡是一股混合著黴味和舊木頭的氣味。
藉著從窗戶透進的微光，能看到這裡是當鋪的倉庫，貨架上堆滿了各種死當的物件。
穿過倉庫，就是前面的鋪面。
櫃檯後面，一張小小的木板床上，一個乾瘦的老頭正躺著睡覺，呼吸均勻。
這人看起來就是當鋪的掌櫃。
李覺民走到床邊，沒有立刻動手。
他的感知力掃過整個當鋪，確認了這裡只有這一個人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點向那老頭的額頭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皮膚的瞬間，那原本還在熟睡的老頭，雙眼猛地睜開。
那不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眼神。
老頭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動，整個人從床上彈起，同時從枕頭下摸出一把鋒利的短匕，刺向李覺民的心口。
整個動作快而且狠，沒有半分拖沓。
李覺民的手指偏轉，屈指一彈。
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。
老頭手裡的短匕被一股巨力彈開，他的手臂一陣發麻，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後撞在貨架上。
他不等站穩，另一隻手已經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，準備擰開。
李覺民的身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。
一隻手掌按住了他握著竹筒的手，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......”
老頭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，脖頸處的骨頭便發出碎裂的聲響。
他的身體軟了下去。
李覺民搜了搜他的身上，除了那把短匕和竹筒，再沒有其他東西。
他擰開竹筒，裡面是一些黑色的粉末，聞起來有些刺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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