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沒注意到他的眼神,只感覺他和青玉都好奇怪,但她沒有問,而是讓人單獨整理出來一個房間放棺木。
首到晚上把皇后“哄”睡後,她悄悄起身來到青玉的房間外,剛到門口門就開了。
青玉也沒睡,看到門外的姜虞她沒有絲毫驚訝,似乎知道她會來找自己。
姜虞看了她一眼,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向放置棺木的房間。
關上門後,房間裡安靜的可怕,姜虞站在棺木旁回眸看來,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,聲音清清冷冷裹挾著一股威嚴。
“說吧,你都知道什麼。”
青玉低下頭,咬唇猶豫。
“這口皇棺是誰的?朕的?”雖然姜虞說的是疑問句,但語氣篤定。
青玉驚訝地抬頭,對上姜虞的眼神,她鬆了鬆唇。
“是。”她頓了頓又說。
“正確來說是您和皇后娘娘的。”
姜虞神色一怔,隨後眯了眯眼眸,“皇棺大同小異,你是如何確定的?”
青玉微微搖頭,“不一樣。”
“你們的皇棺是由皇后娘娘親自打造雕刻的,自然與那些工匠打造的不同,而且這口棺木的尺寸是完全按照你們二人相擁而眠的寬度設計的。”
“再加上這上面的花紋是皇后娘娘一點一點雕刻上去的,如果陛下有疑,可以看看這裡,您一看便知。”
青玉指著棺木上的某處隱蔽不起眼的位置說道。
姜虞湊近看了看,只見那隱蔽的角落裡刻著一行小字,雕刻的人似乎刻的很用力,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斑斑血跡。
“吾妻,吾愛,吾之命所在。”
彷彿是在訴說愛意,可就在這滿是愛意之下,還有一行筆鋒凌亂充滿戾氣的字。
“妻亡,愛消,吾亦瘋狂。”
看著最後的“瘋狂”二字,姜虞沉默了許久。
青玉見她沉默,語氣肯定的說,“陛下,青玉為您守墓七載,日日擦拭皇棺,絕對不會認錯。”
姜虞緩緩起身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,她定定盯著棺木問,“青玉,那七年,皇后過的可好?”
沒想到姜虞會突然問這個,青玉張了張嘴神色複雜難言。
隨後垂下頭,低聲回道,“皇后娘娘他過的並不好。”
“當初我奉命回京調兵支援,半路遇到帶著援軍而來的皇后,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返程,可還是晚了一步。”
“等我們帶兵抵達落日峽谷時,陛下、陛下與金吾衛乃至十萬大軍己全部陣亡,無一活口。”
“在皇后的率領下所有人都殺紅了眼,僅用了三日便成功擊退企圖進犯的北國軍,這才帶著所有將士們的遺體班師回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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