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倦沒倦。”
“誰說我們不配,我們絕配頂配天仙配,天底下就沒有比我們更相配的人了。”
生怕他不相信,姜虞說了一連串。
“陛下說的可是真的?”沈茶茶顰眉傷感地望著她。
“真,比金子還真。”姜虞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既然陛下也喜愛我,視我為唯一真愛,可剛剛為何沒有抱我,而是先寵愛了糖葫蘆。”得了許諾後沈茶茶腰板都挺首了。
剛剛還一副我不配我卑微的姿態,現在又恢復了正宮娘娘的做派,理首氣壯的埋怨了起來。
猝不及防被控訴的姜虞愣了兩秒,茫然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糖葫蘆。
搞半天,他就吃個糖葫蘆的醋?
還有,她剛剛有說他是她唯一的真愛嗎?
“好叭,朕錯了。”姜虞軟聲說道。
“就只一聲錯了?”某人得寸進尺。
於是姜虞又湊上去親了親他,某人瞬間被哄好,摟住她的腰,低頭壓了上來,噙住嬌豔的唇輾轉舔舐。
糖葫蘆酸甜的味道絲絲蔓延了出來。
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酸酸甜甜了起來。
親完香香軟軟的小蛋糕,沈輯眉眼間都染著甜意,拉著姜虞就要進去,但被她拉住了。
“怎麼了?”他回頭問。
姜虞看了眼院子裡的小洋房,神色複雜一言難盡。
她說,“我們還是先別進去了吧。”
裡面在打仗。
沈輯疑惑地看了一眼裡面,雖然不明白為什麼,但他也樂的跟小姑娘單獨相處。
然後他們就坐在院子外面的長椅上,開心的吃著糖葫蘆。
當然,主要是姜虞負責吃,沈輯負責看著她吃。
姜明月一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,她痛苦的閉了閉眼。
她到底是為什麼要回這個破地方啊。
“你們坐這裡幹什麼?”姜明月收起痛苦面具走了過去。
姜虞抬眸看見姜明月,慷慨的將手裡的糖葫蘆遞了過去,“要吃嗎?”
“不用。”姜明月輕聲婉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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