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兩個都跑了,還沒弄清楚情況的姜明月也拔腿就追。
王媽左看看右看看,發現大家都不在了,於是她拔腿就追。
聽風……聽風站在原地看著一個兩個消失的身影,露出命苦的笑容。
其中一個暗衛上前遲疑的問,“我們也追?”
聽風不語,只一味苦笑。
又是想辭職的一天。
“不追,分成兩隊,先各自支援左右兩方防線。”聽風一邊想辭職,一邊任勞任怨的操勞。
遠去的姜虞一邊跑一邊拿出通訊器聯絡紅妝,可她呼叫了好幾次對方都沒有回應,最後好容易連線上了,裡面卻只有滋滋滋的電流聲。
好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聲音。
姜虞臉色凝重,緊抿著唇,默默提快速度。
跑著跑著,通訊器裡的雜音消失了,安靜了幾秒裡面傳來一道久違的聲音。
“陛下,我是阿佔。”
姜虞一個腳剎猛地停下,看向通訊器,“阿佔?”
“是我,陛下放心,紅妝大人沒事。”
“這裡有我,陛下無需擔心。”阿佔清冽平靜的聲音聽著莫名讓人心安。
姜虞垂了垂眸,低聲說道,“好,萬事小心。”
阿佔結束通話通訊後,給身負重傷的紅妝餵了一顆藥丸,見她氣息平復下來這才緩緩掀起眼皮看向前方,黑沉幽暗的眼眸裡泛著滲人的寒光。
天使般的臉龐蒙上了一層陰霾。
八個黑衣人被紅妝解決了一半,剩下一半此刻正被他的目光鎖定,身體無法動彈。
身穿苗疆服飾的少年緩緩起身,身上的鈴鐺銀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既像純真的童謠,又像索命的樂章。
苗疆少年漆黑的眼眸裡泛起一抹詭異的幽光,他緩緩抬手,無數小飛蟲從他的衣袖裡飛出,撲向黑衣人。
他低聲呢喃。
“不死人嗎?也不知道夠不夠餵飽我的小傢伙。”
在他冷冷的目光下,四名黑衣人被密密麻麻的小飛蟲爬滿,然後一點一點啃食殆盡,連骨頭都沒剩。
“小姐,咋停下了?不去了?”追上來的王媽疑惑問道。
“不去了,你去左邊幫忙。”姜虞淡淡說道。
“啥?”王媽震驚,狀似無意的露出身上的傷,為難地說道,“可是我身上還有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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