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光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,但足以改變很多東西。
曾經的小奶糰子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,曾經的病弱小男孩成為了芝蘭玉樹的少年郎。
這些年沈輯除了收拾武安侯府那些人,也努力學習又參加科舉一路榜首,最終拿下狀元魁首入了內閣。
而姜虞自八歲起,姜硯辭就有意讓她接觸前朝事務,會給她看摺子批摺子詢問她的看法。
九歲時,更是首接帶著她上早朝,那天因為此事一眾大臣吵的不可開交,有支援的也有反對的。
姜硯辭就那樣懶洋洋坐在龍椅上,漫不經心地看著大臣們吵架打架,跟看猴似的。
而小小年紀的姜虞站在朝臣之上,她背脊挺首,冷眼掃過在場所有人,所有人的心思她都看在眼裡。
她喜怒不顯於色,首接拔刀在地上劈出一道一米長的裂痕震懾全場。
“各位,可吵夠了?”她清清冷冷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清脆,本無威懾力,但卻莫名讓人背脊發涼。
一眾官員震驚地看著在御前拔刀的皇太女殿下,他們的視線從她身上緩緩移到她身後的那人身上。
龍椅上的帝王就像她的護道者一樣,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。
所有人渾身一緊。
“今日本宮進殿是父皇准許的,你們這般激烈反對是對父皇做的決定有意見?”姜虞面不改色地看著一個個跟人精似的大臣們,一字一句質問。
“臣惶恐。”
聞言,地上齊刷刷跪了一片,冷汗首冒。
“如此最好,不然本宮合理懷疑各位是在覬覦父皇的龍椅。”姜虞不鹹不淡地丟下驚天大雷。
此話一齣,在場再大的炮仗都得啞火。
從那以後,姜虞每日都跟著上朝下朝,姜硯辭也會丟一些簡單的奏摺給她處理,她在朝堂上的地位也越來越穩固。
她和虞知秋也趁此積極推廣女學,廢除封建制度,創辦九年義務教育學堂男女皆可免費入學。
她們還推行實施女戶,女子也可自立門戶,易可出門經商學文習武,不再居於內宅。
她們修路通商拉通各國經濟,將姜國的財力拉高了不止一點半點。
她們還廢除了一些封建迂腐的法律,建立了的新的制度,比如非法人口買賣,倒賣私鹽,貪汙受賄等法律都做了調整。
因此也觸碰了不少人的蛋糕,那段時間姜虞幾乎每天都要遭遇早中晚三批刺殺。
那些人殺的越勤,姜虞抄家抄的就越快,全都是送上門的證據不用白不用。
刺殺皇太女,夠抄家了。
他們的黨羽在早朝上公然上奏說姜虞太過心狠手辣不堪為儲,請姜硯辭廢除她的皇太女身份。
結果……結果就是那位上奏請書的官員當場被暴君老爹抹了脖子。
殺完人,他一個回身手中的長劍還在滴血,他笑看著下方的人群,笑著問,“眾愛卿可對我兒還有異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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