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角木:前求生小鎮鎮務廳高階顧問,博物學家兼冒險家,龜仙人為數不多的舊友之一。特長:鼻子特別靈,知識特別雜,嘴巴特別碎,能從早飯聊到晚飯,中途不帶重樣的。備註:別看他現在拄著柺杖,當年也是能跟龜仙人賽跑的狠角色。】
原來是龜仙人的老朋友,還是前官方人員。
“原來是龜仙人的老熟人,要不要去我那邊坐坐?有茶,有飯。”
角木眼睛一亮,鬍子都翹了翹:“有茶喝?那感情好!這破地方,想找口好茶可不容易。走走走,帶路!”
一行人回到任紅豆的巴士車位。
流螢立刻在巴士旁邊支起桌椅,鋪上乾淨的桌布,然後開始準備午餐。
角木坐在椅子上,看著流螢忙進忙出,又看看其他人都在井井有條地做事,眼裡閃過一絲讚許。
“你這小團隊,不錯。”
任紅豆笑了笑,沒說話。
很快,飯菜上桌。
考慮到角木是山羊,流螢今天中午準備的清一色全是素食,涼拌野菜、清炒蘑菇、豆腐湯,還有一盤用句號果做的甜點。
角木看著滿桌素菜,眼眶有點泛紅,筷子都快拿不穩了。
“好多年沒吃過這麼用心準備的飯了。”
他拿起筷子,嚐了一口,眼睛瞬間亮了,“好吃!”
任紅豆給他倒了杯茶,“慢點吃,管夠。”
角木喝了一口茶,眯著眼回味了半天,“好茶!這手法,這用料,小姑娘,你這員工不簡單啊。”
角木吃得高興,話匣子也打開了,他一邊吃,一邊說起了陳年往事。
“當年啊,我跟那老烏龜,還有另外幾個不怕死的傢伙,組了個作死小分隊,哪兒危險往哪兒鑽。”
“迷霧深處、劇毒沼澤、埋骨荒原都去過。最難忘的,還是那次去迴音崖。”
角木放下筷子,眼神變得悠遠,“那時候年輕,不知天高地厚,聽說迴音崖能看見鯨落島,二話不說就去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真看見了。”
角木笑了笑,“遠遠的,像座島,更像一個活著的巨大遺骸。我們站崖邊看了半天,誰都不敢下去。”
“那地方,邪性。”
角木壓低了些聲音,“島周圍的海域,別說普通船,就算有道具飛舟,一個不小心也得折裡面。 我們當年想靠近看看,差點被海里冒出來的玩意兒拖下去。”
他咂咂嘴,似乎心有餘悸,又似乎有些遺憾:“後來才知道,鯨落島那地方,不是想上就能上的。它每隔三年,周圍的迷霧才會減弱一次,那段時間才有機會安全靠近登島。 算算日子……”
他掐著手指,嘴裡唸唸有詞,“距離下次開放,應該只剩不到一個月了。”
“不到一個月?”任紅豆若有所思,“那怎麼知道具體什麼時候,從哪裡能上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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