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川端著酒杯,站在篝火旁邊,看著任紅豆被一群蘑菇圍著敬酒,心裡盤算了一筆賬。
他現在和任紅豆只是合作關係,總覺得不夠親密。
萬一她以後去別處開廠,他這個股東名頭能不能跟上還不一定。
認乾媽太離譜,認姐姐正好!
既顯得親近,又不掉價。
以後她開分廠,他以弟弟身份湊上去投資,順理成章。
景川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妙,端著滿滿一杯酒,臉上瞬間切換出十二分真誠,朝任紅豆走去。
“任老闆!”
他站到任紅豆麵前,清了清嗓子,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“我思來想去,覺得我們真是緣分不淺!從第一次交易到現在,並肩作戰,共同發展霧隱鎮,這份情誼,實在珍貴!”
任紅豆端著杯子,看著他。
景川越說越來勁,詞兒一套一套的:
“今天,在霧隱鎮各位鄉親父老的見證下,我景川,想高攀一下,認您做姐姐!以後,您就是我親姐!您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上刀山下火海,只要姐姐一句話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
任紅豆終於聽不下去了。
“認個姐姐而己,前面還要說那麼多字首?”
景川舉著酒杯,眨眨眼:“你……你這就是認下了?”
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才剛開個頭呢。
任紅豆點點頭:“嗯,認下了。”
景川這人,雖然心眼多、算盤精,但能力是有的,訊息也靈通,關鍵時候還算靠譜。
以後她去別的地方,霧隱鎮這邊有他照看,她也放心。
多個便宜弟弟,不虧。
“太好了!”
“姐,我幹了,你隨意!”
景川咧嘴笑了,把手裡的酒一口悶了,辣得首咧嘴,但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。
薇奧萊特鎮長也拄著柺杖走過來,從懷裡摸出一枚徽章。
徽章不大,圓形,邊緣鑲嵌著一圈細碎的月光草葉片,中間是一顆琥珀色的樹果。
“任姑娘,這枚徽章,是用我們月光草和樹果琥珀做的,沒什麼實際用處,但戴著它,霧隱鎮的好運和祝福就會一首跟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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