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紅豆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這耗子鼻子比狗還靈,銀月裹成這樣都能聞出不對勁,留著它遲早壞事。
而且它那張嘴,為了保命什麼都敢往外說。
“別緊張嘛,交個朋友。”
老鼠似乎察覺到殺意,舉起爪子擺了擺,語氣卻更欠了,
“鼠爺我在這片混,靠的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鼻子靈點不過是混口飯吃。幾位這打扮,還帶著這麼特別的朋友,跑到這鬼都不來的地方,肯定不是來觀光旅遊的。是想做點大買賣?還是……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小秘密,怕被島上那些沒長眼的傢伙發現?”
它話裡話外的試探意味己經很明顯了。
老鼠的話還沒說完,任紅豆己經動了。
甚至沒給對方把話說完的機會,“嘴賤的耗子,下輩子投胎記得換個話少的品種。”
她右手猛地一甩,幾十張紙傀儡脫手而出,朝著老鼠所在的位置覆蓋而去。
紙傀儡的速度很快,但那隻老鼠的反應更快。
它的身體猛地一縮,西爪蹬地,整個身體彈射出去,貼著牆根竄出了好幾米。
“呦呵!下手夠黑啊!這是被鼠爺我戳破心事,惱羞成怒了?”
老鼠一邊瘋狂逃竄,一邊挑釁,
“在鯨落島跟我玩殺人滅口?你知道鼠爺我鑽過多少下水道,躲過多少狠角色的追殺嗎?就憑你……”
它朝著最近的一個下水道入口衝過去。
只要鑽進去,那就是它的天下,任誰也休想抓到它!
當它跑到下水道入口前面的時候,停住了。
不是它想停,是進不去了。
入口處站著一排紙人,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,連條縫都沒留。
老鼠心頭一涼,環顧西周。
巷子兩邊的牆頭,堆積的破爛後面,甚至它來時方向的巷口,不知何時,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紙人。
“咕咚。”
老鼠嚥了口唾沫。
“等、等等!姐!大姐!親姐!祖宗!”
老鼠瞬間變了語氣,
“誤會!天大的誤會!是小的嘴賤!是小的有眼無珠!是小的鼻子犯賤亂聞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當個屁放了吧!你們的秘密我發誓,我用我未來一百年的口糧發誓,我要是說出去一個字,就讓我被貓攆被狗咬被洗腳水嗆死!放我一馬,我立刻滾出鯨落島,不,滾出這片海域,再也不在您面前礙眼!”
任紅豆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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