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、阿吉，還有莉莉那幾個克萊因的學生，站在門口。
任紅豆這才想起來，今天是小暖他們實踐考核結束，該回學院的日子。
“任姐姐，我們......下午的船。”
“嗯，知道。”
任紅豆應了一聲，抬手揉揉她的腦袋，
“東西都收拾好了？沒落下什麼吧？”
“都收拾好了！媽媽幫我檢查了好幾遍！”
船下午才來，流螢特意張羅了一頓異常豐盛的午餐，就他們這些最熟的人圍坐一桌，沒叫外人。
莉莉和她的同學們話多了起來，圍著任紅豆，你一言我一語，全是感謝。
“任姐姐，真的，太謝謝您了！沒有您，我們這次考核絕對完蛋！”
“我們那報告，光是參與社群公園共建和觀察生態恢復初期問題這兩部分，就夠我們把其他組甩開八條街了！”
“我現在才明白，光在學院背資料、看模擬投影，跟真正站在一片被汙染的海邊，感受它的臭味，看它一點點變樣，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莉莉說得很認真，
“我以前覺得治理就是投入資源、啟動裝置、等結果。現在才知道，裡面有那麼多人，那麼多彎彎繞繞，還有......那麼多希望。”
一頓飯吃得慢，話題從考核報告扯到學院八卦，又繞回鯨落島的未來。
快要結束時，莉莉看著任紅豆，
“任姐姐，以後......我們還能再見到您嗎？等鯨落島真的變漂亮了，我們還能來做客嗎？”
任紅豆放下筷子，
“當然能。想來隨時來，只要這島還在，旅店還開著，總有個房間給你們留。”
下午，碼頭上。
那艘熟悉的克萊因學院遊輪準時出現在海平面，緩緩靠近。
告別的話上午吃飯時己經說了不少，真到了這時候，反而沒什麼好多說的。
小暖抱了抱任紅豆，
“任姐姐，我走了。你要好好吃飯，按時睡覺，涼茶一天只能喝一杯，喝多了胃疼。工作累了要休息，不要總皺著眉頭，會長皺紋的。還有......”
她卡殼了，顯然把昨晚偷偷打好的稿忘了，小臉憋得有點紅，最後憋出一句，
“......要每天都想小暖一點點！”
任紅豆看著她那副模樣，心裡軟了一塊，
“好，都記下了。每天想小暖很多點點。你也是，好好吃飯，好好學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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