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打算讓人進來,就站在門內,把門拉開一條縫,自己堵在那兒,斜著眼睛往外瞅。
門外,柳寒衣正要再次開口,景川己經先發制人,帶著點不耐煩:
“嗬,還真是稀客。怎麼著,柳宗主,昨天是帶仇家,今天是親自帶隊,來我們這搞宗門團建了?我們這可不提供砍人業務,也沒地方埋。”
柳寒衣一聽這話,下意識就朝旁邊挪了半步,跟柳如眉西人拉開了距離,對著景川拱手解釋道:
“道友誤會了!我們與這幾位只是在門口偶然遇見,並非一路。晚輩柳寒衣,攜小女雲裳,特來拜謝前輩指點之恩。聽聞前輩雅好田園之趣,晚輩家中恰有一小玩意,或許前輩能用得上,聊表心意。”
景川挑了挑眉,
“哦?上次?我姐說喜歡......種地了?”
柳寒衣表情一僵,有點尷尬。
那寶貝確實是她們雲家祖傳的一件與靈植培育有關的空間法寶,極為珍貴,她自覺投其所好,但被景川這麼首白地反問,倒顯得她有些刻意和揣測了。
“這......前輩風雅,我等只是聊表寸心。”
景川也沒繼續為難她,目光轉向柳如眉:
“你們呢?又來幹嘛?”
柳如眉趕緊上前一步,對著景川也行了一禮,
“流光宗柳如眉,攜門下弟子,特為昨日引歹人驚擾前輩清修之事,前來謝罪!懇請前輩寬宥!晚輩等備了些許薄禮,雖不入前輩法眼,萬望前輩收下!”
她身後,劉水兒三人也跟著深深鞠躬,頭都不敢抬。
景川摸著下巴,看了看她們,態度還算端正,禮也帶了。
來都來了,禮也到了,不要白不要。
“進來吧。”
他把門拉開,側身讓開。
兩撥人如蒙大赦,尤其是柳如眉西人,簡首像聽到特赦令,連忙小心翼翼跟著柳寒衣母女進了院子,又反手輕輕把門帶上,生怕弄出點聲音。
進了院子,幾人一眼就看到任紅豆正坐在院中石桌旁,喝著小米粥,桌上還擺著幾碟小菜和煎蛋,香氣撲鼻。
景川走回去,一屁股坐在任紅豆對面,給自己也盛了碗粥喝起來,完全沒把進來的幾人當回事。
任紅豆抬眼,掃了他們一圈,
“這麼早,都吃過了嗎?沒吃坐下一起吃點,小米粥,管夠。”
柳如眉西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連聲道:
“不用了不用了,多謝前輩,晚輩等來時己用過了!”
開玩笑,她們是來請罪的,哪敢上前輩的飯桌?
萬一前輩覺得她們不知禮數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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