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奶奶看到那張臉的時候，整個人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，
“陳......陳總？你不是己經......”
陳芳華朝著萬奶奶微微點了點頭，
“是我，嚇到您了。”
萬奶奶張著嘴，看著面前這個她親眼看著被推進焚化爐的人，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，她的世界觀在短短幾秒內經歷了一次劇烈的震盪。
但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，重新坐回石凳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驚，
“死而復生都能行，那以後就算任姑娘跟我說她是仙女下凡我也不會驚訝了。”
陳芳華沒有多解釋，目光重新落回到安寧身上，她張了張嘴，想說的話太多，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最終，她只是伸出手，輕輕撫過安寧的臉龐，聲音顫抖著說出了第一句話：
“安寧，你長得真好看......比我夢裡想象的還要好看。”
安寧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阿姨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躲到了任紅豆身後。
陳芳華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眼中的光芒暗了一瞬，但她很快收回了手，擠出一個笑容：
“沒關係，不著急，慢慢來。”
任紅豆蹲下身，輕輕攬住安寧的肩膀，
“安寧，這是你的親生母親。她不是故意把你弄丟的，是壞人把你從她身邊偷走了。她找了你很多年，一首到她去世之前，都在惦記著你。”
安寧這才從任紅豆身後探出半個身子，重新打量著面前這個眼眶通紅的女人。
“你真的是我媽媽？”
陳芳華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她用力地點了點頭，
“我是......我是你媽媽。對不起......媽媽來晚了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安寧看著她哭了很久，然後慢慢從任紅豆身後走了出來，走到陳芳華面前，伸出手，擦去了陳芳華臉上的淚水。
“你別哭了。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
陳芳華再也控制不住，一把將安寧擁入懷中。
安寧被她抱在懷裡，起初有些僵硬，但漸漸地，她的小手也環上了陳芳華的背，輕輕地拍了拍。
當天下午，萬飛沉帶著那摞日記本，首接去了市公安局。
證據確鑿，日記本里的記錄詳細到每一天的下毒劑量，每一次的作案時間，甚至連同夥護士的名字和聯絡方式都記錄在案。
警方當天就採取了行動，在陳思雨和保姆還沒來得及轉移資產之前，將兩人抓獲歸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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