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最高標準。”
周衛國點頭。
“明白，按最高標準讓它自己開口。”
模型開始跑。
兩個視窗並排展開。
左側是1998年三月三的簽到殘頁，右側是火漆檔案頂部那塊濃墨黑斑。
殘字被一點一點拉正，筆鋒走勢沿著網格移動。
黑斑邊緣的墨跡受力點被提亮，露出幾處斷續的彎折。
第一輪，不合。
第二輪，紙張角度修正。
第三輪，書寫傾斜補償。
第西輪，墨層遮蓋邊緣回推。
周衛國的手離開鍵盤，眼睛盯著進度條。
“首長，最後一次疊圖。”
沈重沒有開口。
他的煙被夾在指間，煙紙己經被壓出一道折。
進度條走到頭。
叮。
比對完成。
螢幕上，兩張圖慢慢合在一起。
簽到紙殘留的那半個右偏旁，正好嵌進火漆核心頁黑斑外沿的墨跡空缺裡。
筆鋒走勢重合。
收筆位置重合。
受力點邊緣也合上了。
那感覺很怪，像兩塊被隔了二十多年的碎瓷，在今天終於嚴絲合縫地扣回原位。
周衛國盯著螢幕，喉嚨發乾。
“首長，這字……真像‘衡’。”
沈重看著疊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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