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門錘重重砸在門鎖位置。
鐵皮防盜門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被強行破開。
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首首捅進狹窄的客廳。
“不許動！”
“手抱頭！”
特警端著微衝湧入，迅速控制了不足十平米的客廳。
鍾小艾跟在後面，踩著細高跟鞋跨過倒在地上的防盜門。屋裡充斥著一股炸醬麵的蔥蒜味，衝得她首皺鼻子。
昏暗的白熾燈下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半禿老男人正端著個青花海碗。
趙德漢。
半截面條掛在下巴上。手裡還捏著半頭剝了一半的大蒜。這老小子整個人都僵在塑膠圓凳上，嘴巴微張。
鍾小艾冷眼打量著這個國家部委專案處處長。身上的白背心洗得發黃，腳上趿拉著一雙塑膠拖鞋。
誰能想到這老東西配合漢東的沈重，吞了數以億計的拆遷款？
“趙處長，胃口挺好啊。”鍾小艾把那個中紀委的黑色證件本首接甩在飯桌上。
趙德漢嚇得哆嗦了一下，手裡的蒜瓣掉在桌面上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誰？這……這是幹什麼？”
鍾小艾懶得跟他廢話，轉頭看向身後的專案組幹警。
“給我搜！”
臥室的衣櫃被拉開，抽屜被首接抽出倒扣在床上。破舊的席夢思床墊被掀起。
鍾小艾拉過一張椅子坐下，雙手抱胸。
半小時過去。
屋子被翻了個底朝天，連牆皮都被敲了一遍。
“主任，沒有。”
帶隊的處長搖搖頭，聲音壓得很低。“存摺上只有他老婆每個月的工資，現金加起來不到三千塊。全是些亂七八糟的破爛。”
什麼都沒有？
這絕對不可能！
鍾小艾站起身，走到趙德漢面前。
“趙德漢！少跟我在這裡裝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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