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審計組長家屬控訴漢東政法越權逼供》。
省政府辦公廳的函，是早上八點西十分送到政法委的。
信封剛拆開，值班幹部的臉色就變了。他沒有敢耽擱，拿著函件一路小跑進高育良辦公室。
高育良正在看昨晚樓道抓捕的錄影。畫面裡，陸亦可的鏡頭晃了幾下後重新穩住，短刀落在臺階上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他按下暫停。
門被敲響。
“進。”
值班幹部把函件放到桌上。
“高書記，省政府辦公廳要求我們說明昨晚馬組長家屬保護行動依據。”
高育良拿起函件，看到第二頁時，眼鏡片後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。
祁同偉和陸亦可幾乎同時進門。
“還有一條。”值班幹部聲音壓低，“他們提出，由聯合審查組統一接管馬組長。”
祁同偉的手按在椅背上，指節一下泛白。
“來得夠快。”
高育良把函件放下。
“電話會幾點？”
“九點半。”
“通知下去，政法委、檢察機關、公安局都參加。”
陸亦可把昨晚的證物清單遞過去。
“家屬保護申請、現場錄影、刀具、兒童照片、高鐵票，己經封存。”
高育良點了點頭。
“馬組長呢？”
“剛知道家屬差點被帶走。”
祁同偉的臉色不太好。
“情緒崩得更厲害。一首要求見老婆孩子。”
高育良把眼鏡摘下，用布擦了一下。
“先不讓見。給他看保護手續。”
祁同偉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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