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亦可抬頭，“你估計他不會下載，會打出來？”
祁同偉拿起水杯，沒喝，只把杯底往旁邊挪了一寸。
“下載痕跡重。列印十來秒，很多人刪了任務就當沒事。”
技術員立刻坐首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。
“內網列印隊列出來了。檔案室，資訊中心，證物室……等一下。”
螢幕右下角跳出一條記錄。
任務建立。
任務刪除。
間隔十一秒。
林華華站起來，椅子腿刮過地面。
“有了！”
門口兩個護士同時回頭。
技術員把快取拖出來，聲音發緊。
“裝置編號S-F4-019，任務名被清了，但預覽殘片還能看到標題，火漆檔案補充目錄。”
屋裡沒人說話。
林華華盯著裝置定位，聲音低了下來。
“祁廳，這臺印表機在常務副廳長辦公室外間。平時秘書、機要員共用，許可權層級很高。”
陸亦可把報告合上。
“我現在帶人過去，封辦公室，查印表機，誰碰過誰簽字。”
祁同偉抬手。
陸亦可停在門口。
“別動。”
她回頭，火氣壓不住。
“線索就在那兒。再等，對方把尾巴擦乾淨。”
祁同偉指了指螢幕上的裝置號。
“現在衝進去，只能抓到一臺印表機。印表機不開口，秘書會喊冤，機要員會說誤觸，常務副廳長辦公室也會把你擋在門外。”
林華華接了一句，“還會驚動克隆許可權後面那個人。”
陸亦可握著門把手，手背繃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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