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有陛下的賞賜在,這頓板子就免了,”石承壓住心頭的火,咬著牙說,“秦公公進入承天監不久,不懂規矩犯錯也能理解,但!也不能一直不懂規矩,秦公公,你說是不是?”
這算是給秦珩臺階下了。
“石公公!”
秦珩哪裡會輕易放過他,抱拳道:“我腦子比較笨,學東西慢得很,這承天監的規矩,怕是一時半會兒學不會,不知石公公能否多擔待些?”
石承氣的臉色鐵青一片,礙著陳洪的面他不好發作,但眼下這口氣著實難受,打又不能打,罵又沒法罵。
石承感覺胸膛裡堵著一口氣漲得他難受。
胡金水早已經被秦珩大膽的發言唬得面無人色,此時此刻他才真正的意識到,這位主的膽子是真的大。
“好!”
石承咬著牙,“秦公公慢慢學就是!”
秦珩摸了摸陛下賞賜的玉佩,一副替石承考慮的表情:“石公公會不會太難為情?”
石承感覺有股東西衝上頭頂,他轉頭倏地扭頭盯住秦珩,盯了足有移時,這才收了怨毒的目光,露出陰笑:“不會!只要秦公公別衝撞了老祖宗就行!”
“好了!”
陳洪及時出聲,“秦公公,你去當差吧!石公公,該你去御前當值了,趕緊去吧?”
“是,乾爹!”
石承恭敬地抱拳,然後轉身狠狠瞪了眼秦珩,對著閱疏房門口的隨堂太監吼道:“抱奏疏!!”
門口兩隨堂嚇得一抖,慌忙去了。
這時,門口進來幾個隨堂太監,手裡抱著幾摞奏疏進了閱疏房。
秦珩一看,頓感頭大。
剛才報仇的爽感瞬間就被煩躁的工作給沖淡了。
陳洪瞧見秦珩臉上的頹廢,笑著說:“秦公公,待會叫人給你熬一碗酸梅湯喝,還是先忙差事吧!”
“是!”
秦珩恭敬的行李,走了進去。
王安望著進入閱疏房的秦珩,沒來由說:“那玉佩丟了大半個月了,沒想到還能找到!”
陳洪聞言,面色微微一沉,開口:“還記得在哪兒丟的嗎?”
王安弓腰:“回乾爹,記得,在養心殿丟的,還是乾爹您發覺陛下的玉佩不見了提醒才發現的。”
陳洪:“還記得當時是誰當的差?”
王安想了想說:“是石公公和李公公,當時他們輪著當值,接下來才是乾爹。”
陳洪點點頭,又說:“既然找到了,怎麼弄丟的就不重要了,走吧,把今天批紅的奏疏拿過來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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