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見秦珩色變,嘴角兀自勾起,調侃道:“這麼怕當初是怎麼敢動手的?朕還真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!”
秦珩強擠出笑容:“奴婢惜命,怕得很!”
“噗嗤!”
見秦珩這個模樣,女帝忍俊不禁的笑了,揮手給他扔過去一個瓶子:“這裡面是解藥,能徹底解除你體內的毒!”
秦珩伸手接住,放在手心一看,是個白玉瓶,裡面裝著一顆丹藥。
女帝這麼做,就是在告訴他,她已經徹底地信任他了。
看著手心的丹藥瓶。
瓶子上還帶著女帝微弱的體香,瓶身溫熱,是女帝的身體捂熱的。
秦珩莫名的鼻子發酸,有種熱淚盈眶想哭的衝動。
“還不快謝恩?”
女帝目光柔和的看著下面,低頭望著手裡丹藥發呆的秦珩,笑著說:“你要是不謝恩,朕可就要收回了!”
秦珩趕忙跪下:“奴婢謝陛下隆恩!”
“起來吧!”
女帝的語氣很活泛,然後站起身離開座位,指著御案說:“過來,看看放在朕御案上的奏疏!”
“是!”
秦珩心底疑惑,緩步走上去,目光遠遠地放在御案的奏疏上,只見封面寫著:劾兗州刺史陳碩貪黷欺君事疏——都察院兗州監察御史臣田璟謹奏。
看到這道令他心驚的奏疏,秦珩目光霍地一跳,看向女帝。
“哼!”
女帝輕笑一聲,眼神示意:“看完,看是不是你當時看到的,讓陳洪打回去的奏疏!”
秦珩快速抓起奏疏,逐字看去,額頭冒汗了。
裡面的內容正是當時他看到的,一字不差。
“陳洪做得很好!”
女帝收斂了笑容,面容變得冷峻,“朕當時剛剛在文武百官面前表彰陳碩為天地第一刺史,沒想到反轉如此之快,若非陳洪攔住,朕的名譽可就要毀了!”
“那陳公公…”秦珩希望陳洪能回來。
“下面還有一道奏疏,”女帝的聲音有些異常,“是午時送來的,你看看吧!”
秦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慌忙抓取奏疏,開啟一看,腦子裡“轟”的一聲炸了,全身如遭雷擊似的顫抖,奏疏上的白紙黑字刺入眼眸,令他心顫。
陳洪於昨夜子時病死於皇陵洞穴。
那個伺候了先帝幾十年忠心耿耿的兩朝掌印,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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