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承壓著心底的懼意,取出昨夜在鬍子君書房搜出的密信,先遞給了秦王。
秦王的壓著滿心的不爽和恨意,粗略的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,眼球立即就被上面的內容給吸住了。
鬍子君是禮部主客司的郎中,專門管著朝貢。往事接待和藩屬往來。
秦王心底驚駭。
鬍子君竟敢在朝貢上做手腳,還敢以“薄來厚往”來騙取陛下的回賜,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,犯的都是欺天的罪。
更可怕的是。
鬍子君不是一個人,這條鏈上還有鬍子君的上司禮部右侍郎,會不會還有禮部的堂官尚書?
無論是鬍子君還是文炳駱,他們都是白舉儒的人。
今兒個議論糧餉,就是因為白舉儒,才導致自己白白損失了幾百萬兩銀子,正是報仇的時候。
他看完密信,面色大變道:“陛下,欺天了!”
女帝知道。
秦王這是要咬人了。
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,白家和秦王不咬起來,她怎麼好從中取利?就道:“皇叔是老臣了,此事若是先帝在,你覺得先帝會怎麼辦?”
“查!”
秦王擲地有聲,“此事幹系重大,必須嚴查嚴辦,無論牽扯到誰都不可輕饒,這簡直就是叛國欺君之罪!罪無可赦!”
女帝點頭:“先給三位丞相看看吧。”
秦王見女帝沒有接自己的話,嚥了口唾沫,把密信遞給白舉儒。
白舉儒捧過密信,昏眊的眼睛閃了一下秦王,隨即低下頭去看密信。
由於他低著頭,女帝看不清他的表情變化。
白舉儒當了半輩子的丞相,早就練就了一身穩如泰山的功夫,他神色平淡如常地看完密信,腦子快速過了一遍,方才緩緩說道:“王爺說的極是,確實是欺了天的大罪!犯此罪者天理難容,鬍子君已經引罪而亡,這是文炳駱的回信,可見他也有份兒。”
說著,把信遞給張賀磐。
張賀磐豎著耳朵聽著白舉儒的話,目光落在密信上看完,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,難怪朝廷的國庫越來越空,這還只是查出來的,沒查出來不知還有多少!
密信最後給嚴忠正看完。
女帝呷了口茶說:“文炳駱是三品大員,朕不可能沒有任何根據的就抓人下獄,朕不興大獄,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貪官汙吏!”
白舉儒等三人齊聲:“陛下聖明!”
女帝將面前的供詞輕輕往前推到秦王面前:“皇叔,這是文炳駱的供詞,石承審訊了一夜,你看看吧!”
白舉儒也想看,心裡急得跟貓抓似的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秦王心頭又是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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