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空的臉色陡然一變。
秦珩臉上的怒意轉變成得逞的笑容,他抬起手,“啪啪”地拍了兩聲,慎刑司深處突然開啟八個門,門內照耀出八道明亮的燭光。
而燭光下,坐著八個執筆記錄的記錄官。
竟然有八位記錄官!
看到隱藏在黑暗中的記錄官,四空的臉慘白得可怕,他轉過頭,臉上騰出一股戾氣,眼裡閃著兇惡的光:“秦!珩!”
秦珩淡然一笑:“兵不厭詐,懂不懂?咱家只是給你演了一場戲,沒想到你這麼入戲。方才我們所說的每一句話,都記錄在他們的筆下,一個字都不差!包括我現在的這句話!”
記錄官們頭也不抬的記錄下秦珩的這句話。
四空面容猙獰的劇烈掙扎著,目露兇光盯著秦珩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。
而站在下面的邢建業呆了。
秦珩演得實在是太像了。
連他都被騙了。
望著身後出現的八位記錄官,他才恍然大悟地意識到,自己都上當了。
以前總是從別人嘴裡聽說秦珩足智多謀,料事如神,但他從未親眼見過,今日見了,方知此話不假。
審訊,被秦珩玩兒出新高度。
他恐怕這輩子都想象不到審訊這麼嚴肅的事兒還能這麼搞!
秦珩臉上帶著淡淡的笑,望著四空:“現在還有隱瞞的必要嗎?把你知道的整整齊齊的說一遍,有什麼難處告訴我,我秦珩保證做到,包括你的命!”
四空青筋凸暴,掙扎地望著秦珩咬著牙:“卑鄙!無恥!我殺了你!我要殺了你”
秦珩不屑地冷笑一聲:“威脅的話我勸你還是少說!殺我是不可能的,我勸你還是想想我的話,陛下對白家早就不滿,你真以為白家還能長盛不衰嗎?”
“咱家是替陛下做事,白家能做到的,陛下更是輕而易舉。還是剛才那句話,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咱家保證你的命!”
“哈哈哈!”
四空聞言,獰笑起來,眼球凸出,惡狠狠地望著秦珩:“秦珩你還在跟我演!你覺得我還會上你的當嗎?你們剛才記錄的那些話,我是一句也不會認的!”
秦珩對著身後的記錄官喝道:“這句話記錄在案!”
四空咬著牙,死死盯著秦珩。
秦珩笑道:“四空,咱家現在覺得你死的真不冤,連個好賴話都聽不懂!該說的話咱家都給你說了,是死是活,你自己選!”
四空搖頭:“你救不了我,誰也救不了我!今日被你套了話,中了你的套,我認栽!大不了就是一死,我的任務完成了!”
秦珩斷然喝道:“這句話記錄在案!”然後又問:“什麼任務,說清楚!”
四空目光倏地盯住秦珩。
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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