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靜初看著躺在床上的秦珩說:“這件事兒原本不該瞞著你的,但滋體事大,我沒敢告訴你。如今你跟他也有了這層關係,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杏兒回了回神,疑惑道:“娘娘,您怎麼能跟秦珩在一起?你們之前應該不認識啊?何況您貴為國母,秦珩就算是個假太監,身份那也是個太監。”
張靜初知道她有這個疑惑,但這個問題她還不敢解釋,畢竟相比秦珩的假太監身份,皇帝的女兒身身份更加恐懼。
就說:“此事以後你會知道的,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”
杏兒反倒有些害羞地看著張靜初。
她有給張靜初做通房丫鬟的心裡準備,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,這讓她有種不一樣的感覺。
張靜初說:“我給你說這件事兒,是為了避免以後的矛盾,秦郎是你的,也是我的,咱們是一輩子的姐妹,有了秦郎,咱們的關係就成了真姐妹了。”
杏兒點頭笑了。
張靜初道:“昨晚上你照顧秦郎辛苦了,回去休息吧!今日我讓秋月照顧他,我身份特殊,否則,真想親自照顧他。”
杏兒搖頭:“我不辛苦,給別人照顧我不放心,還是我來吧!”
張靜初勸道:“不要逞強,別等秦郎醒了,你卻累到了!在秦郎心裡,咱們都是他最重要的人,去休息吧!秋月這丫頭也沒少受秦珩的恩惠,照顧秦郎會盡興的。”
杏兒這才點頭道:“那好,我休息一個上午,下午還是我來。”
張靜初笑著點頭。
“啟稟娘娘!”
就在這時,喬階匆匆進來,“景仁宮的桂嬤嬤來了,她帶著太后的懿旨,說要請張太醫去給白首相治咳疾,換王太醫來給秦公公看病。”
杏兒面色溫怒:“太后當真可惡,這個時候給秦公公換太醫,明顯是故意的!”
張靜初看了眼杏兒,示意她不要說話,轉臉對喬階道:“你去回本宮的話,尊太后懿旨,讓張太醫去給白首相看病,畢竟白首相是國家重臣!不過!秦公公這裡吃了藥,還沒有甦醒,暫時不需要太醫,王太醫也無需來了!”
喬階也很不爽地說:“娘娘,太后的懿旨來得也太巧了,偏偏是這個時候!”
張靜初說:“太后有懿旨,遵旨就是了,放心,只要在坤寧宮,什麼妖魔鬼怪的就休要進來使壞!你和刑建業。牛犢看守好整個坤寧宮就好!”
喬階:“是!”又想了想說,“娘娘,最近各個宮裡的總管太監們,都偷偷的打聽秦公公的身體情況,要不是處置一下?”
張清楚心底冷笑。
這群傢伙無非是想得到一手訊息,為自己的未來某個出路。
如今石承被關,承天監掌印之位空著,所有人都在等秦珩的訊息,要是死,那就是另一番景象,可要是活,那情況就很明瞭。
就說:“由他們去!別管。”
喬階:“是,娘娘!”
……
六日時間匆匆而過。
秦珩卻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,嘴唇乾得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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