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煉一夜,沒能突破內氣境中期,但系統顯示的資料,從465增加到475,如此算來,最多還有三日就能成功突破到內氣境中期。
“哎呦!”
破曉的暖陽從視窗照射進來,刺破了一夜的寒氣。
秦珩撐著懶腰起身,目光望著初生的暖陽,開啟窗戶,一股寒流魚貫而入,激得秦珩打了個冷顫,臉上卻迎著的暖陽,暖烘烘的。
“宮外就是比宮裡自由啊!”
不用顧忌任何事情,自由自在,秦珩有種舒爽的感覺,不由感慨道:“要是能在宮裡也如此自由,該有多好!”
這麼一想,當下宮內幾乎變成自己的地盤,唯一的敵人只有太后。
可太后該怎麼辦呢?
太后可不像石承胡金水,設個計謀就能拿下,這可是太后,皇帝都沒有對太后行使任何不利的權利,大靖朝以孝治天下,誰敢對太后不敬?
可太后要是不除,自己就得時時刻刻的小心著,無法徹底地掌握內宮。
難吶!
秦珩無奈地搖搖頭,只能看朱彪有沒有別的辦法拿捏住太后的把柄,平常手段是不可能的,這也太難了。
返回皇宮,養心殿。
女帝剛下了朝,三位丞相和兩位尚書坐在裡面,戶部尚書楊鳴時,工部尚書白崇賢,坐在一起商議著什麼,旁邊站著王安和賈植,就差自己這個掌印了。
秦珩進門一瞧,這麼大的陣仗,必然是有大事。
“秦公公!”
王安和賈植見自己進來,立即弓腰,畢竟他是他們的上司。
白舉儒沒想到也起了身,佝僂著身軀拱手道:“秦公公來得巧了,陛下剛剛賜下來的熱茶,可就趕上了。”
見白舉儒起身,其他人也不得不起身了。
秦珩趕忙抱拳拱手道:“託首席的福才能品上陛下的茶!”然後轉身對女帝行禮:“奴婢叩見陛下!”
“平身吧!”
女帝面色平淡地閃了一眼秦珩,隨口似地說:“你是掌印,就賜個坐吧!”說完,目光就轉移到三位大臣身上說:
“過了冬就是春,朝廷又得花幾百萬兩銀子出去,國庫的銀子實在是捉襟見肘,估計連半年都撐不住。今兒叫你們過來,只為三件事兒,即先帝遺願,也是朕心中的三件大事,一是火耗歸公,二是士民一體當差,三是各地土改歸流。”
“朕知道此事會牽連很多人的利益,但為天下百姓計,朕不得不動有些人的蛋糕,推行這個政策,你們可以議一議,覺得從哪個州開始推行新政比較合適!”
張賀磐聽著陛下雄心勃勃的計劃也有些興奮,但畢竟是當了幾十年的高官了,興奮的火花一閃,接到就想到了推行新政的困難。
想著說:“陛下,火耗歸功發養廉銀,這損害了官員的收項,很多官員必定是不會同意的!”說這話時,他目光不著痕跡的閃了一眼旁邊的白舉儒。
白舉儒門生故吏最多,他要是不同意,這一項政策是很難推動的。
秦珩還不明白其中厲害,靜靜聽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