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——!爹——!”
白崇賢手裡攥著密信,興致沖沖的走進書房,嗓門很大很響亮地喊:“您猜猜!您猜猜文衡山是怎麼幹的!哈哈哈!”
“喊什麼?”
白舉儒白了一眼四十歲的人,做事還毛毛躁躁的兒子,無奈道:“是怕外面的人聽不到你的聲音嗎?”
“爹!”
白崇賢心情很好,不在乎他爹的語氣,“文衡山還是聽話的,已經按照陛下的旨意開始推行新政的,您猜猜看,幽州的鄉紳們是怎麼幹的?”
白舉儒語氣平淡:“還能怎麼幹!不想納糧就只有反抗了。”
“爹您說得對!”
白崇賢灌了一口涼茶說,“咱們的眼線送來情報,幽州的鄉紳們已經暗中溝通好了,他們共同推舉最有威望。最有經驗的公孫家為代表,反抗朝廷的新政!”
“幽州公孫家?”
白舉儒抬起頭,好似回憶地想了許久,才收回神道:“不知道我的那位公孫老友還活著沒有,他要是活著,恐怕此事朝廷要吃虧咯!”
“爹!”
白崇賢往前一步道:“您說的這位公孫前輩,不會是當年在北疆大戰韃子的那位大將公孫凌嶽吧?”
“嗯!”
白舉儒點點頭,“算算時間,我已經與這位老友有二十年沒見了,唉!回想當年往事,似乎悠在眼前吶!可惜,如今南北千里之隔,此生恐怕都不可能再見了!”
“爹!”
白崇賢道:“就算這位公孫前輩不在了,但他的兒子在啊!您是不是忘記了,他的兒子也是為高手,叫公孫曉龍。”
“曉龍啊!”
提起名字,白舉儒就想了起來,“算算時間,這孩子如今也該與你一樣大了,聽說在徐將軍的麾下當過將軍,後來奉養老翁回去了,如今還在幽州嗎?”
白崇賢說:“他不在幽州,他如今還在徐將軍麾下,但他的弟弟公孫曉虎在幽州呢,這次公舉的領軍人物就是公孫曉虎!”
白舉儒點點頭,思索著說:“陛下推行新政的事兒太過於武斷了,先帝何嘗沒有推行新政的想法?他跟爹早就商議過了,奈何當時的情況不許!”
“現在呢,陛下登基不久,就急著跟咱們奪權,現在又要推行新政,俗話說,一口吃不成胖子,陛下呀!就摔個跟頭,才能知道疼!”
“爹!”
白崇賢道:“要不要給公孫家寫個信,此事雖說要挑,但也不能太過火,到時候還得讓徐將軍派人南下滅火。”
“信就不要寫了!”
白舉儒搖搖頭,又對白崇賢警告道:“從現在開始,幽州的事兒不許插手絲毫,具體怎麼發展也不要管!等著看結果就行!”
白崇賢不明白:“爹——!這麼好的機會……”
“好個屁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