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你的言辭!”
徐臻鴻瞪了一眼劉承啟:“沒有白首相就沒有現在的本將,更沒有你現在的如此成就!做人不能忘本!你要永遠的記住,你的根在哪裡,你是什麼人!”
“嘿嘿!”
劉承啟一笑道:“表哥,你要是這麼說,那咱們還是大靖的子民呢!咱們該聽的因為是陛下,而不是他白舉儒!”
“若是先帝,本將自然是聽!”
徐臻鴻嘴裡嚼著乾硬的牛肉乾道:“新帝登基不久,急著想收回一切他不該插手的權利,咱們為了咱們的這點子富貴,只能暫時聽白首相的!”
劉承啟撇嘴:“我說表哥,這話你說得我耳朵都起繭了,先說說,白首相叫咱們幹什麼?”
徐臻鴻徐徐開口:“出兵幽州!”
劉承啟眼睛瞬間瞪圓了:“出兵幽州?剛開始的時候叫咱們找個理由不要出兵,甚至把公孫曉龍都放了回去,現在又叫咱們出兵,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?”
徐臻鴻:“幽州的戰事如何了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啊!”
劉承啟道:“這個秦珩還是有些東西的,竟然半日就攻破了遂州城,一戰就改變了整個戰局,代郡和上庸城不戰而降,如今呢,公孫雄這個老傢伙,從韃子那裡借來一萬騎兵,合兵三萬,又殺向了上庸城,到現在都沒攻下呢!”
徐臻鴻淡然道:“秦珩呢?”
“秦珩?”
劉承啟想了想說:“他在遂州城啊!這傢伙真能折騰,為了滅掉公孫雄,他竟然開始在幽州招募兵馬,幾年幽州軍馬場的戰馬,全部被他給強取走了!”
“哼!”
徐臻鴻輕笑一聲,“你覺得,消滅公孫雄真的就需要五萬精騎嗎?本將看未必,他想訓練這五萬精騎並不是為了公孫雄,而是為了陛下!讓陛下手裡有一支可以能征善戰的生力軍!這五萬大軍若是真訓練出來,對咱們太不利了!”
劉承啟看不懂這裡的道道,就說:“表哥,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?您叫我怎麼殺,我現在就帶兵去殺!就秦珩這個腌臢太監,能訓練個什麼精騎?”
“是馬澤柯!”
徐臻鴻閃了一眼劉承啟,“就是那個打敗過你多次的馬澤柯,他現在是秦珩的手下,這五萬大軍全部都在馬澤柯手裡!”
劉承啟口吃道:“榆林總兵馬澤柯,他、他、他不是死了嗎?”
徐臻鴻白了一眼劉承啟:“誰生誰死,有時候不能光看表面,就比方現在的情勢,你能看得懂?”
劉承啟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徐臻鴻解釋道:“若是秦珩真的把這支精銳訓練出來,那就會直接威懾到咱們的地位!以前陛下是沒得選,必須哄著咱們,依著咱們,靠著咱們,如今有了秦珩,那咱們的地位可就變得岌岌可危了,明白嗎?”
“啊!”
劉承啟靈機一動,明白了,還舉例道:“這就好比買豬肉,整個鎮子上只有咱一家,無論咱們定多高的價格,他們都得接受,可倘若再開一家,這個價格就不能亂漲了,因為大家有了選擇!”
“你這個腦子,總算是開竅了!”
徐臻鴻笑了笑,起身道:“韃子今年的糧食還遠遠不足支撐到春夏,你立即派人去告訴摩柯吉,讓他即刻率領一萬精騎南下,我會放開一個口子讓他下去,大軍直插遂州城!”
”!是“:啟承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