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後。
秦珩率領五萬精騎距離上庸城不到三十里,雙方的斥候已經開始有所接觸,為了麻痺公孫雄,秦珩命令靖軍斥候遇見叛軍斥候的時候,遠遠地躲避開。
哪怕是碰上了,只逃命,不許與之交手。
叛軍斥候將靖軍斥候所能搜尋的範圍壓縮到二十里內,往外一步都不敢出去,除非是組織一個隊的斥候,才敢到三十里的叛軍營地打探訊息。
叛軍的斥候幾乎壓到靖軍的防線圈。
簡單的斥候交鋒,幾乎就能判斷出雙方騎兵實力的差距。
能當上斥候的,基本上都是軍中精銳,無論是作戰能力還是作戰經驗,都是軍中佼佼者,畢竟斥候的情況關乎全軍存亡,至關重要。
但從雙方斥候的接觸就能判斷出,雙方實力強弱。
叛軍精騎著實厲害!
哪怕秦珩下令靖軍斥候不得交手,但只要被叛軍的騎兵發現、咬上,想逃走非常困難,叛軍騎兵的騎射精度很高,若非斥候穿著甲,那損失可就大了。
叛軍,中軍大帳。
公孫雄得到斥候的稟報後,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容,對模版傑道:“秦珩的騎兵還真是不堪一擊,斥候被壓到二十里內,連咱家的軍營情況都摸不清楚!”
模版傑道:“重點不在這支騎兵,而是曉龍將軍那邊!若是不出我所料的,這支騎兵會在距離上庸城二十里外紮營,然後派人挑釁咱們,讓咱們分心!”
公孫雄點頭:“老夫也是這麼想的,不過,咱們得吃下這股騎兵!一來!咱們兵力太少,需要及時補充兵源!對面都是幽州人,可以收納!二來!咱們吃下這股騎兵,有利於破城。”
模版傑搓著額頭想了想,說:“無論這支騎兵表現出如何戰鬥力,咱們都不敢輕敵,老虎博兔亦用全力,既然要吃,那就得拿出十成十的戰力,一戰而定!”
“這個自然!”
作為沙場宿將,公孫雄自然不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,“大規模騎兵作戰,要的就是一鼓作氣的衝勁,哪怕對面是一隻螞蟻,老夫也會用全力,何況對面是一支擁有五萬人的騎兵,還都是善戰的幽州人。”
模版傑道:“咱們兵力不足,得集中力量,先手擊潰敵軍先鋒,再衝營,五萬大軍之規模,前軍不知後軍,左軍不曉右軍,只要先鋒潰敗,此戰便可定之!”
“老夫親自上陣!”
為了能一戰吃下這股敵軍,震懾上庸城守軍,公孫雄站起身道:“若是秦珩真在這支騎兵中那就最好!老夫倒要看看,區區練兵月餘之兵,戰鬥力如何!”
“若您親自上陣,那此戰的勝率又翻了一倍!”
模版傑趕緊起身恭維道:“此戰發揮出我軍的真正實力,也讓天下人看看,我幽州鐵騎的戰鬥力,也讓朝廷看清現實!待破了涿郡,殺了文衡山,讓陛下封您為幽州牧,廢除新政推行,到時候,天下鄉紳都會感謝您的!”
“天下就算了!”
公孫雄不是好高騖遠之人,擺手道:“老夫反新政不反朝廷,只要陛下能殺了秦珩這個賊子,幽州牧老夫不要也行!”
這自然是場面話。
模版傑賠笑道:“為天下、為大靖,老將軍千古!”
“這話太高了,老夫不需要!”
公孫雄臉上帶著舒服的笑容,嘴上說著言不由衷的話,“老夫只想清君側而已!靖軍遠道而來,卻非疲憊之師,今夜全軍準備,五更造飯後,與辰時前發起衝鋒,老夫要好好的跟這支騎兵廝殺一回!”
”!是“:傑版模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