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放聲說道:“我就是秦珩!但請你不要誤會,乃公活捉貴族公主,並非有意侮辱,更不是拿她要挾你投降,今夜來的若是你們韃靼部落的其他人,那他必死無疑,可來的是你們,那便是乃公的貴客!”
“不要誤會!”
秦珩擺手說:“乃公知道,你們韃靼族覺得我們漢人奸險狡詐,是不是在考慮乃公又在玩兒什麼陰謀詭計吧?哈哈哈!”
秦珩笑著繼續道:“你回頭看看,乃公六萬大軍將你團團包圍,就算你韃軍勇士再驍勇,那也絕非我六萬大軍的對手,這一點,想必你也很清楚!”
秦珩笑道:“為表示誠意,乃公願意讓開一條路,讓你的兵馬先撤出包圍,然後,咱們再詳細談論一番如何?”
“果真?”辰的眼眸一縮。
秦珩閃了一眼旁邊的澤蘭娜爾,擺手道:“傳乃公將令!後軍撤開,給韃軍讓出一條道來,讓他們撤出戰鬥!”
這是秦珩的戰場,秦珩的兵馬,凡是秦珩將令,哪怕聽起來很不合理,但無人忤逆秦珩的命令,將令傳達,魯建山和霍變蛟對視一眼,命令部下撤開。
這個秦珩,究竟要幹什麼?
他不惜以身為誘,逼著自己出兵,終於形成了合圍之勢,仗都打到這個份上了,他竟然就這麼輕易地放自己走了?
他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?
總感覺像是有什麼陰謀,可這陰謀看起來又不像是有陰謀。
韃軍快速撤離。
圍在四周的靖軍將士們眼睜睜地看著韃軍撤出包圍,像是在看自己的錢和戰功從眼前溜走,奈何秦公將令,他們不得不遵!
“就這麼放他們走了?”
馮清月站在旁邊,望著撤走的韃軍說,“咱們大靖還從未有過全殲韃軍的戰績,若是今夜能全殲敵軍,秦公的名字可就響徹大靖了!”
“嗯”
秦珩目光閃了一壓澤蘭娜爾,澤蘭娜爾哼唧的表情實在可愛,就笑著說:“別哼唧了,人都已經放了!”然後對馮清月道:“此等戰功,乃公也想要,可惜,拓跋·瀚辰和澤蘭娜爾不敢殺啊!”
秦珩不是不想殺。
而是如今的大靖,內憂比外患更嚴重。
秦珩決不允許這樣的事兒發生。
秦珩下令全軍回營。
今夜的戰鬥到此時算是結束,有澤蘭娜爾和額多圖在手中,秦珩不怕拓跋·瀚辰胡來。
隨後。
為了保證雙方的安全,秦珩特意在遂州城外十五里外的送客亭等他,還帶著澤蘭娜爾和額多圖。
一場。
關乎韃靼與大靖國運與未來的交談,就此展開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