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!
要是他們率兵出關,豈不是正中徐臻鴻下懷?
正面對敵對他們極其不利,現在最好最優最上策的辦法就是守城,幽州之地苦寒,短時間還行,長時間是供不起十幾萬大軍的。
「關外不行!放進來也不行!」
魯建山搖頭無奈道:「幽州和冀州一樣,都推行了新政,鄉紳們都是敢怒不敢言,如今徐臻鴻對他們來說就是機會,倘若放徐臻鴻入關來打,反倒是如了冀州鄉紳們的意!」
「兩位!」
秦珩思索再三,突然頓住腳,回身望著他們道:「倘若,乃公先燒了他的糧草輜重,然後以身為誘,引徐臻鴻進入咱們的埋伏圈,而且覺得可行否?」
「不可!」
魯建山神情肅然,毫不猶豫地拒絕:「且不論燒糧之事,秦公身份尊貴,乃我大靖朝柱國上將軍,三軍主帥,豈可輕易犯險?」
「秦公不可!」
馬澤柯也一臉反對:「徐臻鴻不是毛頭小子,絕不會輕易貪功冒進,非絕境之下是不會追擊敵人的!」
「不追是因為籌碼不夠厚!」
秦珩淡然一笑,很篤定地說:「乃公的籌碼難道還不夠厚嗎?只要能殺了乃公,徐臻鴻便可一路之下京都,改天換地指日可待,乃公就不行,他徐臻鴻還能沉得住氣?」
「秦公!」
馬澤柯搖頭道:「您出面,誘惑自然是足夠大!可誘惑越大,承擔的風險也就越高!徐臻鴻肯定知道這點,您萬不可輕易冒這個險!」
「那你們可還有更好的辦法?」
秦珩掃視他們二人,「咱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,沒工夫跟徐臻鴻在這裡耗下去!你們倘若還有別的辦法,乃公自當放棄冒險。」
「這……」
兩人對視一眼,以弱勝強,以少勝多,還得速勝,確實沒有再比這更好的辦法。
但想引徐臻鴻這位老將入甕,也著實有些困難!
秦珩的籌碼是足夠多的。
但足夠越大,意味著風險就越大,想要讓徐臻鴻入甕,就得先燒了糧草,讓徐臻鴻投鼠忌器,然後再頻繁示弱,為最後的決戰做準備。
風險很大。
但得到的彙報也很大。
可無論彙報有多大,他們倆也不敢拿著秦珩的性命去冒險,倘若秦珩有任何的閃失,引來的後果是極其恐怖的。
「秦公!」
馬澤柯抱拳道:「末將愚鈍,想不出更好的辦法,但讓您當誘餌引徐臻鴻入甕,末將不答應!」
魯建山:「末將附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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