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生下的子嗣,他們必然會認定是秦珩的血脈,從而剝奪孩子的皇位繼承權,以此保證楚王之子的太子之位。
這是個大問題。
他必須在女帝生育之前做好萬全準備。好在此訊息尚未洩露,宮內能靠近女帝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之人,普通太監連養心殿的門都進不去,訊息不會輕易走漏。
秦珩能想像到,此事一旦公佈天下,必定會掀起驚濤駭浪。太監與女帝私通——把這幾個字放在一起,恐怕都沒人敢相信。
這會極大折損女帝在百姓面前的皇家威嚴,屬於宮廷醜事。
「那就殺!」
秦珩思來想去,找不到能夠解決此事的萬全之策。除了白舉儒。張賀磐等既得利益者,其他人幾乎都難以接受。
他們能忍受女帝的身份,但絕對無法忍受女帝跟一個太監私通!
雖然秦珩的身份已有柱國上將軍的職位遮掩,但最低層的太監身份是遮不住的,而且還會在百姓心中被無限放大。
轎子裡,秦珩死死攥緊拳頭,眼眸裡閃著兇惡的光。
他已經做好大殺四方的準備。
無論第一集團軍還是第二集團軍,都是秦珩的心腹,西北軍也全掌握在他手裡。只要有人敢反對,大不了就殺他個天翻地覆!
反正前面的鋪墊都已經做好了。
秦王。晉王被削藩,匈奴被趕到了河套,徐臻鴻被打回北疆,內地再無任何可抗衡他的藩王和兵將。
只要有反對的聲音,大不了殺他個乾乾淨淨!
無論如何,他要保證自己的兒子必須坐上皇位。這是他自己所有努力的目標,是他這麼多年奮鬥得來的結果,更是他未來生活的保障。
什麼楚王。太傅。太子!
大不了讓保定河裡的水變成紅色而已。此事有且只能有一個結果——順乃公者昌,逆乃公者亡!
秦珩這邊極端地想著,臉上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,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,青筋暴起,彷彿屍山血海就在眼前。
「老祖!」
這時,轎外傳來陳飛的聲音:「養心殿到了!」
「呼!」
秦珩收回紛亂的思緒,深吸一口氣,恢復神智。不到萬不得已,他也不想走到極端的一步。希望楚王等人識好歹,不要自取滅亡。
走下轎子,秦珩剛準備進入養心殿,旁邊突然閃出朱彪的身影。
「嗯?」
看到朱彪,他立即想到了太后。
心底暗道:太后也真是的,還真是女人三十如狼。四十如虎,這才多久,又來。
「老祖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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