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楚王府。
恩科特試的旨意昭告天下,這一招對楚王來說無異於釜底抽薪,再加上女帝誕下龍子,直接威脅到自家子嗣立太子。
楚王急了。
恩科特試是女帝明旨昭告天下,誰都無法阻攔,彈劾的官員受到新官員的衝擊,不敢肆意彈劾秦珩。
而天下的讀書人,為了參加恩科,誰還敢亂說亂寫?
這第一戰。
女帝只是簡單的一道聖旨,就輕鬆擊敗了他們,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;但楚王豈能善罷甘休!若是奪不得太子之位,恐怕他這個藩王都極有可能被削!
性命堪憂!
王府密室內。
楚王周宇秉坐在主座上,面色陰沉。
他對面坐著的是老太傅唐敬之,他鬚髮皆白,目光深沉,沉默不語;還有顧無災。王煥芝。孔延謙等諸位名門望族之人,都鉗口不語。
眾人的臉色格外陰沉。
皇子誕生和恩科特試兩道訊息打的他們措不及防。
「恩科一齣,咱們在朝中的官員都不敢動了,」唐敬之最先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「再這麼下去,不用等立太子,咱們就先被清出京城了。」
「王爺!」
王煥芝道:「恩特且不論!就先說說陛下誕下的這位子嗣!此子是秦珩這個奸佞之賤種!只因陛下身負皇家龍脈,這才抬高了此子之血脈!」
「但無論如何抬高,也改變不了此子是秦珩之種的事實,所以,在下認為,此子雖是陛下所生,但不具備繼承皇位的資格!陛下旨意中說,秦珩是永和公主之子,乃皇家血脈,哼!我王煥芝還真就不信,他秦珩也配成為永和公主之子?」
「對!」
顧無災立即符合道:「此子是秦珩之種,根本不具備繼承皇位的資格,秦珩膽敢妄想將此子推上太子之位,哼!」
這話已經不言而喻了!
「諸位莫急!」
楚王輕輕勾起嘴角道:「明日,孤的這位堂妹就從重陽宮回來,等她到了,咱們跟秦珩當面對峙即刻!還有她的幾個女兒,孤倒要看看,朝堂對面,秦珩還能否裝得下去!」
「倘若他敢冒替皇家血脈,孤即刻請旨,先殺了這個腌臢閹豎!」
眾人齊齊點頭!
「眼下,最重要的是這個皇子!」唐敬之聲音沉穩,眼底波光閃爍,對楚王說:「此子只要活著,永遠是咱們的阻攔,必須得想辦法除掉此子!」
周宇秉目光霍地一跳,盯著唐敬之:「太傅可有妙計除此賤種?」
其他人聞言,心頭也是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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