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吧!」
秦珩頭也不抬地說:「這是家裡,不是朝堂,沒有那麼多規矩,你們倆不用拘束著——來人,上茶!」
蔣世峰目光投向蔣世攀,蔣世攀點了點頭,兩人只坐了半個屁股。
秦珩快速寫完,放下筆,吹乾筆墨,折起來,裝進旁邊的信封裡,再用烤蠟封好,對門口的陶闊海說:「即刻八百里加急,送往西北前線!」
這才起身,朝著蔣氏兄弟走去。
兩人趕忙要起身。
「坐!」
秦珩手掌往下一壓,說:「算時間,蔣世攀你跟乃公的時間並不久。但乃公看得出來,你是個忠心之人。蔣世峰乃公不認識,但乃公願意相信你們。」
「東宮宿衛的差事,說好聽點,是給代太子當護衛;說難聽點,是監視代太子。周懷禎想要在宮裡開啟局面,就得花銀子買人心,所以,這也是個肥差——坐!」
蔣世攀兄弟聽到這裡,剛要起身表忠心,說自己一分錢都不會要,卻被秦珩提前壓了回去。
秦珩繼續說道:「俗話說,斷人財路,如殺人父母。斷你們財路的事,乃公是不會做的。他要給你們錢,你們照單全收,而且還得表面上對代太子忠心,取得他的信任。」
蔣世攀。蔣世峰兄弟兩人面面相覷。
「老祖!」
蔣世攀腦子轉了一下,似乎明白了秦珩的意思,起身道:「您的意思是,取得代太子的信任,然後再配合他,讓他露出馬腳,是嗎?」
「是!」
秦珩笑著點頭:「這也是乃公為何要將此事交給你們的原因。陛下與乃公都不會讓周懷禎在東宮待太久,避免他羽翼漸豐,得早早除之。所以,你們的作用尤為重要。」
蔣世攀和蔣世峰一聽,心頭一熱。
要是能幫助未來的陛下除掉這個阻礙,自己的功勞可就太大了。
前面,蔣世攀已經協助秦珩除掉代太子太傅唐敬之,立下大功,這封功績會一直掛著,成為自己未來升任的基石。
蔣世峰還沒有任何功績。
要是能拿下這封功績,自己的官場之路必定平順。
「老祖!」
蔣世峰立即起身,單膝跪地表態:「請老祖放心,微臣一定會辦好此事。只要代太子露出馬腳,微臣定會向老祖稟報!」
「嗯!」
秦珩滿意地點了點頭,示意他起來,說:「乃公給你半年時間。這半年內暫時不能動他,讓他好好適應適應。你也抓緊時間,取得他的信任。他給的錢,全是你們自己的,乃公一律不過問。他給多少,你就拿多少。」
聽到這話,蔣世峰頓時激動得漲紅了臉。
這差事也太肥了!他不用想都知道,代太子為了在宮中快速立足,必定會出手闊綽,自己還不得一夜暴富?
但他也知道,這個肥差不是天上掉下來的,是兄長用忠心換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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