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準!」
女帝點頭了。
楊名時神色僵了一下,咬了咬牙,望向張賀磐。
張賀磐搖頭。
楊名時低頭:「是!」
白舉儒神色淡淡的聽完白崇賢和楊名時的對話,見女帝發了話,這才緩緩開口道:「陛下!明年的預算,其他五部都交上來了,唯獨兵部的預算還沒有交!這是否意味著明年朝廷會舉兵攻打北疆?」
「你怎麼看?」
女帝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。
秦珩看向白舉儒。
白舉儒誰也不看,低著頭回話:「今年戰亂頻繁,幽州兩次叛亂,涼州也因為削藩導致出現兵亂!北疆徐臻鴻裂土稱王,陛下又推行了新政,兵亂。政治。吏治幾乎是同步推進,臣以為,有些快了!」
「效果顯著!陛下推行新政,國家稅收多收了一千多萬兩,這才穩穩兜住今年作戰的窟窿!儘管如此,國庫也耗空了!倘若明年再動兵,與民不利!國庫依舊空虛!」
白舉儒這話在理。
倘若明年動兵,國庫大機率又會被耗空,萬一再發生個災荒,朝廷連賑災的銀子都拿不出來。
最好是休養生息,與民更始。
積攢兩年,國庫充盈,糧草充沛時,才發兵攻打北疆不遲。
但!
大靖這邊休養生息,也就等於給了大興和燕國喘息之機,無論拓跋。瀚辰還是徐臻鴻,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只要有機會,他們肯定會拼命發展自身實力,還會聯合抵抗大靖。
這是眼下最要緊的問題。
然而秦珩更清楚,時間不站在大靖這邊。
「白閣老所言,句句都是為了朝廷。」
秦珩緩緩開口,「休養生息,積蓄力量,確是穩妥之道。但我想問諸位一句——咱們休養生息的時候,徐臻鴻會不會也休養生息?拓跋。瀚辰會不會老老實實待在草原上?」
殿內沉默了片刻。
兵部尚書楊仁霆拱手道:「陛下,臣主管兵部,對北疆和大興的情況略知一二。徐臻鴻拿下高句麗後,繳獲了大量金銀,如今正在高價收購糧草。打造兵器。訓練新兵。他的節奏不但沒有慢下來,反而在加速。若給他兩年時間,燕國的實力將比現在翻上一倍不止。」
「至於大興,」
楊仁霆繼續道,「拓跋。瀚辰稱帝之後,一直在整合草原各部。雖然眼下尚未形成合力,但此人野心極大,手段也狠辣。若給他兩年時間,草原上的散沙很可能會被他捏成一塊鐵板。」
楊仁霆說完,退後一步,不再多言。
白舉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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