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第一個表態。
「陛下聖明!」
白舉儒。張載賀。楊仁霆等人也齊齊躬身。
女帝點了點頭,看向楊鳴時:「戶部方面,這五百萬兩軍費,能擠出來嗎?」
「能!」
楊鳴時咬了咬牙,躬身道:「臣回去之後即刻核算,儘量在不影響其他開支的前提下,擠出這筆銀子。」
「好。」
女帝點頭,隨後看向楊仁霆,「楊仁霆!這五百萬兩到了你們手裡,朕要看到真東西——糧草。器械。戰馬,一樣都不能少。若是讓朕發現銀子打了水漂,朕唯你們是問。」
楊仁霆凜然道:「臣遵旨!」
會議至此,大的方向已經定了下來。
接下來是各部具體預算的稽核和調整,秦珩不再多言,退到一旁,看著戶部。工部。兵部的人在那裡掰著手指頭算帳。
他心裡清楚,五百萬兩隻是一個開始。
如果真的決定北伐,花出去的銀子將是這個數字的十倍甚至更多。
但有些仗,不能因為貴就不打。
北疆的問題拖得越久,解決的代價就越大。
與其等徐臻鴻坐大了再動手,不如趁他立足未穩,趁大靖剛剛打贏了幾場勝仗。士氣正盛的時候,一舉解決這個心腹大患。
當然,前提是——機會要等,但準備要先做。
這就是兩步走的精髓。
不冒進,不拖延,穩紮穩打,伺機而動。
會議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,直到午時才散。
各部的預算基本敲定,白舉儒帶著白崇賢匆匆離去,楊名時沉著臉走在最後,顯然對今天的結果並不滿意。
秦珩目送他們離開,轉身走入後殿。
女帝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,聽到腳步聲,睜開眼睛。
「都走了?」
「走了。」
秦珩在她身邊坐下,「今天這事兒,白家父子算是吃了點虧。白崇賢貪墨的事被楊名時捅了出來,雖然壓了下去,但白舉儒心裡肯定不舒服。」
「不舒服也得受著。」
女帝無所謂的淡然一笑,「朕給了他們白家足夠的面子,他們要是再不知足,那就是不識抬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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